雅葛斯笑道“博蓝王到底是不是特罗罗的亲儿子,只有他母亲知道。你怎么这么肯定?”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我心想博蓝王的母亲多半是个中国姑娘,我姥姥说过,我们中国古代的女子绝对不可能是现在电视剧里演的那些疯疯癫癫,没半点教养的野丫头型,那种女人在古代当妓女都不够资格,因为古代连妓女都不可能在大街上去跟一个男人拉拉扯扯的,她们唯一的出路就是去浸猪笼或者被人当疯子处理。所谓娴静似娇花照水,行动似弱柳扶风,大步不出闺门,口无恶语,耳无妄听,才是古代大家闺秀的真实形象,她们没有几个是放荡的,她们都是好妻子好母亲!我相信特罗罗的母亲!
雅葛斯道“假如证实了博蓝王是私生子,你心里不好受是不是,所以你一口咬定博蓝王就是特罗罗的亲生子。对吗?”
我说“不对!你不要想别的了。我和博蓝王什么都没有,我刚才也不是在想他。现在最要紧的是赶快回宫,你好好休息,将养好身体。听话!”
雅葛斯拉着我的手,让我也躺在他身旁,在我的耳边说“我会听你的话的。”于是在车中小睡了会。
马车驰入宫中,回到卧室里,在外过了两天,重回旧地,看着那熟悉的陈设和我的一些日用品,不知道怎么的,竟然有种拘束感,就好象那些东西不是我的,是借来用的感觉。为什么我会有这种感觉呢?
我和雅葛斯洗了个澡,才去休息,天都快亮了。我好歹还睡了半晚,他却一晚上都没有睡,他的脸色更难看了,眼眶似乎都陷进去了,烧得更加厉害,我又是心疼又是愧疚又是后悔,他病成这个样子,都怪我!要是他万一……我真没脸再活下去。
我对他说“你睡会儿吧,我不睡,天快亮了。我陪着你。”他说“好,我很累,先睡会儿。”我坐在床边,给他盖上被子,用冷水浸湿了棉帕,为他做冷敷。他右手拉着我的左手,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巴滋医生铁青着脸,在房间的角落里给雅葛斯煎药,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小心地把左手从雅葛斯的手中抽出来,竭力不惊醒他,站起来,走到巴滋医生身后,轻声问道“巴滋医生,雅葛斯的病怎么样?”
巴滋医生也不抬头,说“我一直以为王后温柔善良,没有想到你的心这么狠!陛下对王后情深义重,我活了六十多岁,还没有见过第二个。王后竟然忍心伤害陛下。哼,我真的看错了你!”
我低着头,低声说“是我不好,我太冲动了。巴滋医生,现在最要紧的是赶快治好雅葛斯的病。他到底怎么样?”
巴滋医生神情略有缓和,答道“希望有王后在身边,陛下能够快些退烧,要是明天陛下还不能够退烧,我真担心转成肺炎,那就危险了。陛下的肺本来就有病,陛下得肺病好象也与王后您有关。陛下为你害了一身病。你真是陛下命中的魔星,我都不明白了,陛下如此待你,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人心不足蛇吞象,哼!”
听着巴滋医生的斥责,我越发不是滋味,雅葛斯的千般好处顿时涌上心头,我要失去他,人生还有何意义?我到底怎么啦?简直做事不经大脑!雅葛斯固然话说重了,而我也是头脑发热,什么事都不会想,齐格斯说过做事要冷静一点,我怎么还是在这点上出事?我的眼泪禁不住流了下来“对,巴滋医生,你说得对。是我害了雅葛斯,要是雅葛斯好不了,我绝不独生!”伏在雅葛斯身边,任那眼泪化作倾盘雨。
哭了一阵,好象舒服了些,天已经大亮了。巴滋医生把药端给我“王后,看在你的眼泪份上,这次我就算原谅你。王后,如果你对不起陛下,你天理不容!我只是蒂山王室的老臣子,您却是王后,君臣有礼,我以这种口气跟你说话是僭越,可是我忍无可忍。你要惩罚我,也由得你!如果你真的后悔,现在你用实际行动表达你的悔恨吧。你先喂陛下喝药!希望这副药能够让他退烧。”
我把药放在床头柜上,雅葛斯还没有醒,等他醒了喝点粥再喝药,空腹喝药不好。雅葛斯的手轻轻地动了动,他醒了?他的手突然猛地一抓,一下子坐了起来“凤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