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葛斯抬起头,看着我“你怎么把过错算到自己头上?你简直象个滥好人。对这样一个想要跟你抢丈夫的女人都这么好。我跟你说,你离家出走这事肯定是你的错。但是冰奴的事跟你无关,是她个人心术不正。为什么霜奴就不象她呢?什么爱情无罪?爱上一个有妇之夫,一个待她这么好的姐姐的丈夫,还阴谋离间他们,这是什么爱情?这是孽情,是孽欲!我最讨厌这种罔顾道德的贱女人!她以为她是个什么东西?凭着一张花花脸蛋和比你年青就以为有了本钱?凤仪,你知不知道,我怀疑上次在寒都,也是冰奴出卖了你,指引迪伦人来抓你的,萨宾丽丝说她在迪伦人面前大喊大叫,把他们吸引到你身边来。只是我没有抓到证据,要是我抓到证据,你反对也好,吵闹也好,我非杀她不可!留这样一个女人在你身边,我不放心!”
我说“冰奴想跟我抢你吗?我对你有信心,她抢不过我的。还有啊,寒都的事,雅葛斯,你只是怀疑。没有证据,就不能够定罪,你也说过的。这样无凭无据的有罪推定,对冰奴不公平。我们已经言归于好,这事也就过去了。要是那天晚上她不是看你难过,把数码相机偷偷地放回来,你也不能抓住她。她还是对你好的。算了,看在她服侍我这么多年,没功劳也有苦劳,霜奴又救过我和女儿份上,这次就算了吧。要是有下次,你再处分她也不迟。”
雅葛斯道“我怕的是真有下次,你就被她害惨了。你也是,你怎么总是救些忘恩负义的人哪?比如说这次,你冒了这么大的风险,连丈夫都不要了,救了那些孩子,可是你知道那些孩子怎么说你吗?他们居然说你羞辱神灵,是魔女啊!”
我笑了。雅葛斯说“你好象不在乎?”
我说“当然。我确实不在乎。他们又能说话了吗?”
雅葛斯道“那些祭司用药物暂时让孩子们无法说话,药物时效性一过,他们自然就会说话了。”
我说“那就好。这些孩子一定是被人威胁着说我的坏话的,我敢说他们见过他们的父母或者有祭司见过他们对不对?那样的话怎么能够当真呢?何况,我救他们只是出于同情心,原本就没有想过要他们报答我。施恩忘报,那不是施恩,那叫市恩,爷爷说,这种人最可恨,我可不是那样的人。我只求心之所安,义之所为,至于后来的事,就不是我所考虑的了。”
雅葛斯也笑了“听起来你好象很高尚。”他面色一沉“你把我衬得象个大坏蛋。凤仪,我配不上你的高洁。我们两个在一起,就好象天使和魔鬼一样,确实不大相衬。”
我吓了一跳“雅葛斯,你怎么说这样的话?你还在生我的气啊。对不起,我向你道歉,我错了,我再也不会做这种傻事了。这次,你就给冰奴一个机会,她要是下次再犯的话,你要杀她,我一定不会阻止。行吗?”我轻轻地伸手握住了雅葛斯的手,身子也向他身上依靠过去。
雅葛斯笑着把我搂紧“好,看在你这个滥好人老婆的面上,我这次就饶了冰奴。让她们姊妹回到你身边,不过你以后得好好教育一下那个丫头。再有下次,我要她想死都难!”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声音变得低沉起来,我抬头看他,他脸上的笑容已敛,那冷冽的目光,使人身上不由得寒意袭来……
当天晚上,冰奴霜奴就回到了我的身边。她们一见我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本想教训冰奴,安慰霜奴,但看她们姊妹容颜清减,哭得这么难受,我就不忍再训斥她们了。安慰了两姐妹几句,告诉她们这事就算过去了,以后如果再发生这事,我可救不了她们,以后好好做事,我仍然同以往一样待她们。两姊妹跪下向我叩头,说了许多感激的话,冰奴更是痛定思痛,向我发誓再不会做这样的事,永远敬我爱我忠诚我。
我让她们回去休息一晚,明天之后,谁也不要再提这事。
其实明天就算有人想提这事也没精力了。雅葛斯养病的这段时间,由于他没有精力去管束他们,孚罗城的教派冲突愈演愈烈,“君子们”动口也动手,终于达到了白热化阶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