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头“我等你……”
雅葛斯说“我们到观景台去赏月,好吗?”
好极了,只要能够多跟你呆一会儿,哪儿就行!
登上观景台。月亮如同一轮冰轮,冷泠泠,柔媚媚,清辉溶溶,映照在整个天宇之中,孚罗城之上。这座美丽的城市被月光披上一层如丝如水的轻纱,远处,群山峨峨,连绵起伏,我仿佛看见一座又一座的关卡,隐隐在群山之间。这儿的月景多美呀,我不由来了兴致,对雅葛斯说“我唱首歌,跳个舞给你看,想不想听?想不想看?”
雅葛斯拍手笑道“很长时间没听你唱歌,看你跳舞了。快唱快跳啊!”
我一边起舞,一边唱歌“关山托明月,奉我一寸心。悠悠家国梦,耿耿儿女情。今夕是何夕?落花映寒月。今日是何日,销魂伤离别。细问关山月,君去何匆匆?再问关山月,何日再相逢?我心似明月,万里伴君行。寄语多情月,为我告君听!”
一曲已罢,禁不住泪珠盈睫。雅葛斯轻轻把我搂在怀中,为我擦拭脸上泪水“凤仪……等着我!”
次日一早,我从朦胧中醒来,突然听到外面有急促的脚步声“陛下,孟德维求见!”
雅葛斯道“有急事吗?在客厅等吧,我马上出来。”原来雅葛斯也已经醒了,他倏地坐起,边穿衣服边回答。
雅葛斯刚走出门,就听见孟德维扑到地下的声音“陛下,我想回蒂山!”
雅葛斯急切的声音“出什么事了?你怎么穿孝服?”
孟德维边哭边说“我娘死了,自杀死了!我想回去送她一程,请陛下允许我回迪甘!”我吓了一大跳,急忙跑到门边,掀起帘子一角,朝外看去。
孟德维扑在地上,一身孝服,整个身体都在发抖。雅葛斯背对着我,只听他惊道“你娘为什么要自杀?”
孟德维抬起头,满脸是泪,道“菲琳丝和将士们的家眷离开迪甘不久,太后回来了。她整天把我母亲叫进宫里去训斥……”
雅葛斯道“我母后整天训斥你娘干什么?”
孟德维道“她说,她的儿媳妇把她视为陌路人,可是我娘却对菲琳丝如同亲生女儿,那不象个婆婆,一点儿没有当婆婆的尊严,她应该对菲琳丝严厉些。她在宫里招待众位女眷,说着话说得好好的,突然就莫名其妙开始训斥起我娘来,有时候半夜三更都叫人来把我娘骂一顿,这还不算,还当着所有女眷的面狠狠地责辱她,还让她自己掌嘴,要她承认不该这样对菲琳丝。我母亲出身世族,性格刚烈,从来没有受过这种耻辱,实在无法忍受,偷偷服毒自杀了……父亲、大姐和二哥要我赶快回去送母亲最后一程,尽点孝道!”
雅葛斯软软地坐在椅子上,显然又气又伤心又无奈。过了会,道“对不起,对不起。孟德维!我不该把她接回迪甘,是我害了你母亲,我向你道歉,请你原谅我……你先起来。”
我又震惊又难过,心里想孟茜琪丝的毛病越来越重,菲琳丝和她婆婆关系融洽,关你什么事?你说你的儿媳把你视为陌路,是因为你要杀我,我哪里敢在你面前出现?我心里也是想孝顺你的。象你这样凶,约克斯的妻子墨琳儿恐怕也是对您敬而远之,漠不关心。哦,对了,墨琳儿和菲琳丝已经离开了蒂山孟茜琪丝才回来的,她们两人没有多少接触,我们在蒂山的时候,印象中墨琳儿好象很少去看孟茜琪丝。现在孟茜琪丝害死了孟德维的母亲,得罪了军政大臣一家,又给雅葛斯惹麻烦。要是苏滋能心怀不满,在蒂山制造点儿事故,倒霉的还不是雅葛斯!雅葛斯有甚三长两短,你以为你能有好下场?你把所有的人都得罪完了!唉,孟茜琪丝,你真是脑子有病,这点厉害关系都看不到。你害了我和雅葛斯不算,现在又害了菲琳丝。你这样做,菲琳丝实在是愧对婆婆,愧对夫家!将来会不会影响她和孟德维的夫妻感情?希望不会,毕竟菲琳丝并非孟茜琪丝的亲生女儿。雅葛斯何以摊上这么个母亲?非但不能够给予儿子母爱,反而接二连三地给他惹祸。
孟德维站起身,道“陛下,请允许我暂时回蒂山,料理了母亲的丧事再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