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姗妮儿那儿要来的那个小奴隶也是十三岁,比纤阿小两个多月,眉目清秀,看起来也聪明,就是太瘦,显然是营养不良。姗妮儿真的不把奴隶当人看!没关系,跟了我,过几个月的舒适生活自然会养得白白净净。望舒的身世也很惨,他从有记忆起就是奴隶,根本不知道他的父母是谁。我安慰他从此以后,你不用再担心有人来害你,可以过安宁的生活了。我首先签署了丹书,取消了他的奴隶籍,给予了他自由人的身份,让他以我仆人名义在我身边侍候。然后我给他取了个中国名字叫望舒——月神的双胞胎侍者之一,神话之中,这对双胞胎兄弟形影不离,随时护卫在月神的左右。虽然我的这两个纤阿和望舒不是孪生兄弟,但是年纪和高矮差不多,模样都挺俊,看着也有那么几分象。我暗暗开心,原来我就想有了纤阿就得有望舒,想不到这么快就把望舒找到了,以后我还要找个小玉,双成小玉也是西王母的侍女,有了双成怎能没有小玉?有时候觉得,我们中国古代神话中的月神到底是谁呀?嫦娥吗?如果是嫦娥,她身边有了纤阿望舒这对俊俏无比的双胞胎兄弟怎么可能寂寞痛苦,碧海青天夜夜心呢?她日子不定有多滋润。如果是太阴星君,那么太阴星君身边的人多的是,据说太阴星君出行之时,身边总有数千素娥侍者跟随,在月亮上不是热闹之极,又如何会寂寞呢?到现在古代神话专家都没有解释清楚这个问题。中国的神话真让人觉得无所适从。
雅葛斯一回到孚罗,便全心全意地投入到工作之中,可是宫中多了一个他暂时得罪不起的女人,他没办法全心全意留在我身边。他总是三天两头的不回来,也不找什么借口。我猜他是想在我们之间搞平衡,他今天在这我这里,明天就会在姗妮儿那里;要是今天在姗妮儿这里,明天就会在我这里。每次看到他脸色苍白,一付病态,我就又气又恨又妒,又心疼得要命,也不好要求他什么,只好请他好生休息。心想这可恶的姗妮儿,只顾自己快乐,到底关不关心自家老公啊?她是要将你往死里缠吗?现在我几乎是把你全部让给她了,她还不满足吗?她到底要干什么?
他经常不回来……想到自家的丈夫突然和别人分享了,想到雅葛斯用抱我的手去抱另一个女人,用吻我的嘴去吻另一个女人的嘴,尤其是这个女人还是我从心里蔑视的女人,就怒火万丈,甚至有点恶心,说什么也转不过这个弯来。刚开始见雅葛斯身体不好,怕因为我和那女人不和影响到雅葛斯的情绪和身体,勉强忍受,可是过得几天便愤愤不平你到底是不是将我当做妻子?如果你现在特需要那位公主,你就去跟公主睡些日子,别来缠我,让我清静些,以免我一想起那些事就恶心!盼来盼去,好容易盼回了夫郎,本想好好享受一下重逢之乐,谁知却找来闲气受,这是何苦来,还不如你在外面我还要轻松些!想是这样想,要是雅葛斯真的不回来,我又难以割舍了……波利科说,先看看情况如何,暂时忍一忍吧。他说得有道理,好,我忍!忍字头上一把刀!我的脑袋都要给劈开了!哼!
显然那位公主对雅葛斯现在这么打游击也不高兴。蒂山宫规,为了维护王后的绝对尊荣,诸妃不能够穿和王后一样颜色的服装,在任何地点遇见王后都必须下跪行礼。可是姗妮儿却总是和我作对,我穿白衣,她肯定穿白衣;我穿绿衣,她不会穿青衣。波利科跟我说起,我倒觉得无所谓,不就是穿衣服的颜色嘛,小事,难得跟她计较!这种小事跟她扯皮,倒衬得我没气度了,哼,王后王后就得象个王后,不与你这个庶妃计较!
雅葛斯回来的第七天下午,我想到图书馆去拿些书来看,就让纤阿望舒和双成冰奴霜奴及波利科兄妹陪我去。波利科显然很喜欢机灵可爱的纤阿望舒,不仅教他们武艺,还常常带他们一起玩,认了他们做干弟弟。想到波利科和纤阿望舒身世一样的可怜,他们能够彼此了解,彼此开导对方自是好事,心里很是高兴,祝福他们永远象亲兄弟一样相处。
没想到的是,我竟然在宫里的曲廊里遇见了姗妮,听说这位公主能歌善舞,精通音律,但文墨上不行,只是认得一些字而已,更是从来不看书的。不知怎么的,冤家路窄,竟然会与她不期而遇。
只见她从曲廊的尽头穿着和我身上的浅蓝色衣服一个颜色,全无半点差别的衣服娉娉婷婷,如弱柳扶风,一步三摇地走过来,就象模特在走猫步。身后跟着二三十人,与我身边连我本人在内的区区八人相比,派头比我大多了,我倒不象是王后她却象。看她这么走路,我心里有点想笑难道你裹了脚不成,怎么这么走路?模特儿走猫步那是工作需要,我不相信她们下了t台还会这样走。太做作了!
照理说她见了我应该行礼并且回避到一边,可是她却晃着小蛮腰,突然摸了一下脚,媚气如故,娇滴滴地叫了声“哎哟!我的脚葳了。”轻轻地靠在柱子上。她身边的人都围了上去,把回廊也给挤满了。见了我不行礼也罢了,还如此装腔作势!真可恶。她的人把路完全阻挡了,由不得我不去招呼,于是我说“你们闪开,让我过去。”没人理我,我又说了一声,也没有人理我。我心头火起,心想“我不想惹你,只是为了雅葛斯,怕他难做人。你故意挑起事端。莫非我真的怕你了!”冰奴道“王后让你们让路,难道你们没听到吗?
不知道谁回答了一句“我们只认识公主,不认识王后。”
波利科道“谁说的,站出来!”
没人站出来,波利科刷地抽出宝剑“蒂山宫规,见王后不让路者,杀无赦!让不让,不让我便杀了他!”
只听姗妮儿用她那柔媚的声音道“哪有这种规矩啊。我的脚葳了,只好在这里暂时休息。手下人关心我,照顾我。请王后原谅,饶道而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