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利科道“你只是个侧妃,是王后的奴隶,你的那些手下更是奴隶中的奴隶,还不够资格跟王后说上话。何况只有妃子让王后没王后让妃子的理,不要说你只是脚葳了,就算是你的脚断了。也得滚开!我最后说一个字,再不让,别怪我让他血溅当场!”说完长剑一挥,指住一个挡住路的侍仆。那侍仆面如土色,浑身发颤,但却不退一步。只听姗妮儿说“我的奴隶要杀也是我来杀,怎么轮得上你这个侍卫呢。人人都知道,你和王后不一般哪!”
纤阿叫道“你这妇人瞎说什么?还公主呢,一点教养礼仪都没有。王后陛下那是神仙一般的人,用凡夫俗子的眼光去看她简直就是大罪过!”望舒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说,他毕竟在姗妮儿身边呆得久了,对她的畏惧感很深。
阿伊娜叫道“你是什么公主大妃啊,怎么说这些捕风捉影,没根没据的话!”
姗妮儿道“哟,一个奴隶竟然敢这样跟我说话。来人哪!割了他的舌头!”大概她知道阿伊娜不是我的奴隶,也不是仆人,她不能把她如何,只对着纤阿发火。
她手下有侍卫抢上就去抓纤阿的手!我说“住手,纤阿不是我的奴隶,是仆人,主人对仆人只有解雇的权力,没有割舌的权力。何况你姗妮儿还不是他的主人!”
姗妮儿道“我这辈子还没有受过这样的侮辱呢。我管那个人是奴隶还是仆人,王后,我只要他的舌头!”
我气极反笑,又来向我示威来了?我道“好,你的脚挡了我的路。我只要你的一只脚就行!你是妃子,是我的奴隶,我要你一只脚是天经地义!你先割纤阿的舌头吧,我会用你的脚来交换他的舌头。我说话算数!我可不象你,冤有头债有主,我只找罪魁祸首,绝不找无辜仆役!”
姗妮儿眼泪汪汪“王后,你怎么这样侮辱我啊。陛下还没这样对我呢!”
我怒道“你就去跟陛下苦诉啊!让开,让不让,你再不让!”我抽出匕首,道“我只要你一只脚!”
姗妮儿的手下按住剑柄,我冷笑一声“你们一起出手将我乱刃分尸啊!动手啊!”众人面面相觑,到底还是没人敢动手。姗妮儿哇地一声,回身便跑,现在她不摇晃了,脚也不痛了。她手下人也都跟着她离开了,回廊里登时空空如野。我叫道“去陛下那儿诉苦!尽管去告!”
那天下午,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痛快,总算出了口气!回到房间里午睡了一会,姗妮儿,你要摆威风,就去雅葛斯那儿告状好了,我不在乎!晚饭时,双成告诉我,纤阿被人拉出去打了二十棍子,这当然是姗妮儿告的状,雅葛斯不便罚我,也不便罚波利科,就罚了纤阿这个替罪羊,我气恼万分,亲自拿了药,去给纤阿换药。
越想越气,心想雅葛斯反正也不会回来陪我了,干脆早早上床睡了。睡也睡不着,一口气总是咽不下去,我不惹你你却惹我;雅葛斯还听你的猪言狗语,罚我的纤阿,打狗还得看主人,何况打的还是一个人!你雅葛斯真是狼心狗肺!多年的情意被这个女人一搅,竟然不值半分,伤伤心心地哭了一场,心想如果你还是这样对我,我就跟你说清楚,放我走吧!我不依靠你也饿不死,这个世界上总有真心待我的男孩子的。忠诚是夫妻相处起码的要求,连这点都没有了,还做什么夫妻!当我是你的众妓之一吗?我不再为你哭泣了,我的眼泪只为爱我的人流,为不爱我的人流,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