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如果陛下有了尊夫的辅佐,就能够最大限度地完成还天下百姓以安宁的愿望,而尊夫也有了一展自己身手的机会,实践自己毕生的理想,这不是对双方都好的事吗?陛下把尊夫当兄弟当朋友,不是当臣下。尊夫归顺陛下,不是叫投降,是叫入股!”
瑛琪芙奇道“入股?”
我暗暗叫苦,我怎么说这么现代的词语,这个不好解释,我灵机一动,道“这就是象是做合伙人,大家各取所需。骨子里是平等的。”
瑛琪芙道“原来如此。让我想想。王后跟我说这么多做菜的道理,就是想通过我去说服我丈夫?”
我说“是的。天下道理都是相通的,做菜是这个理,治理国家成就理想何尝又不是这个理?我丈夫得到尊夫,那是如虎添翼。而尊夫归顺我丈夫,那是龙游于海,虎啸山林。这是对大家都好的事。成大事者不计小节,何必过份在意别人说什么呢?但求我无愧于心,无愧于天。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
瑛琪芙点了点头“王后说得对。我想法子去说服他!”
我大喜过望,向她深施一礼“谢谢夫人!”
回到客厅,我对雅葛斯微微一笑,雅葛斯也向我报以一笑,显然明白了我的意思。
雅葛斯跟敏特客套了一会,留下了大量礼物,尤其是对瑛琪芙更是送了重礼。随后便带我告辞走了。
在马车里,他对我说“说服了瑛琪芙了?”
我笑着说“你看我这么高兴,就知道我成功了。我早就告诉你了,有时候女人比男人更顶事!”
雅葛斯笑道“自吹自擂。你去走夫人路线,我可也没闲着。我让人在城里散布谣言,说敏特勾结外敌,又对自己人示好卖乖。把敏特的名声彻底搞臭,让他无法跟自己同胞解释,里外不是人,除了跟我走之外,无路可走。”
我说“原来瑛琪芙担的是这个心。她也知道敏特如果不降你在君靡堡呆不下去了。”
雅葛斯道“当然。女人和男人想得不一样,敏特要想讲什么气节,瑛琪芙想的却是儿女们的安全。现在敏特想不跟我走已经不可能了,城里的人已经容他不得,无论他说破嘴他们也不会相信他了,他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老婆孩子着想。这个时候瑛琪芙保管一说就中。回家等好消息吧!”
我说“原来我费了这么多的口舌,没起到什么作用!”
雅葛斯道“谁说的。你的作用大着呢,如果没有瑛琪芙的劝说,敏特要找个台阶下还不容易呢。”
我说“敏特投降你是双赢的事情。你得了这么一位智勇双全又知道迪伦军队虚实的将领作事必定事半功倍;而敏特跟了你也不正好大展身手,展现平生抱负。何乐而不为?我还以为敏特有多老,没想到他还这么年青,那正好,正是当打之年。我跟瑛琪芙说敏特不是投降你,是入股!”
雅葛斯奇道“入股?”
我说“就是合伙作生意!大家是合伙人,不是君臣关系!”
雅葛斯沉下脸“我们说的是军国大事,又不是开什么店,还合伙作生意!”
我忙说“别生气。反正瑛琪芙也不懂这个词的意思。你不用担心,你当然是君,他是臣子!不过你对他礼遇一些就是了。”
雅葛斯道“这还用说,我的军国大事用不着你来教。回去休息休息,美美睡一觉,等好消息!”
好消息确实来得很快,不过不是敏特登门请降,而是雅葛斯“七顾茅庐”,第七次到他家里去的时候,敏特终于向他表示屈服,愿意在他手下做事。我心想到了这个时候,敏特居然还要顾面子!
雅葛斯欣喜异常,在君靡堡的官府大厅里大摆宴席,隆重招待敏特夫妻,把我带去相陪。并当场就拜敏特为右军大将!让他管理右军两万余名士卒。
第二天,雅葛斯就命令军队启程,直奔寒都而去!
一路晓行夜宿,一路平安,连小规模的骚扰也没遇上。当我从车窗里看到寒都的城门之时,激动得眼泪都流了下来!
雅葛斯在一旁拉起我的手,道“很高兴,是不是?”
我说“我想见乌云珠!我好想好想她!难道你不想吗?”
雅葛斯微笑道“她很好的。我当然也想她了,她是我唯一的亲骨肉,是我们生命的延续……萨宾丽丝和菲琳丝在照顾她,听说菲琳丝的儿子莫其整天都和她在一块儿玩,他们表兄妹非常要好。这样不错,说不定长大之后,我就可以顺水推舟把乌云珠嫁给莫其。”
我忍不住好笑“乌云珠才一岁多,你就再谈论她的婚姻了,太早了吧。而且莫其是乌云珠的姑表兄,在我们中国,那是绝对不准通婚的!近亲结婚,违背生物学原理!影响后代健康!父母双方的血统还是远一点好,越远越好!”
雅葛斯道“就象你我一样,远得没边了,连你国家在哪儿我都不知道!”
我说“我来这里之前,也不知道蒂山是个什么国家!”
雅葛斯在我的耳边道“所以我们的孩子准是最优秀的!”
我说“你又在说笑了。”
远远地看见城门前迎接的人很多,男男女女都有,那些女子有的是将士们的家眷,有的是雅葛斯的那些妃子们。哎呀,我居然没有没有想到一件事,一直盼望着回寒都,在孚罗,和我分享雅葛斯的只有一个姗妮儿,在寒都,和我分享雅葛斯的却有几十百号女人,这这这,我怎么受得了?以后岂不有的是气来让我受?我我我,这可糟糕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