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葛斯再一次拎起我“被我驳得无话可说了!”
我叫道“放开我!”
雅葛斯冷笑道“我这辈子都不会放开你了。就算我一命呜呼,鬼也要缠着你!谁叫你要选上我呢!”
我热血上涌,道“就算我当年选错了!哼,夫妻并不是必须一辈子纠缠的。”
雅葛斯大怒,把我往床上一扔,我的背跌在床上,痛得我差点叫出声来,他太用力了。我一下子坐了起来,把全身力气凝聚在双手上,傲然望着他,他要干什么?
只听他说“好哇,不想跟我在一起了。有种你就滚,马上滚!没有我,看你怎么过!我看你要饿死在路旁。”
我再也忍受不下去了,叫道“好,我马上就滚!不碍你的眼!我倒要看看,我离开你,是不是会饿死在路旁!”说完了这句话,我立即从床上跳下,连鞋子都没穿,光着脚从房间里跑了出去,跑向霖雨之中……
我跑入了雨中……有些冷……很冷……
我的脑子里空荡荡的,几乎是凭着本能在跑……我竟然被我深爱的人赶出了家门,哈哈,我竟然有这一天!哈哈哈,明天早上,外面不知道会有什么流言,是说他把妻子撵走呢还是说我离家出走?雅葛斯的王后跑了,不管是什么原因,他的脸都丢大了!一代君王,摆不平母亲和老婆的事,他已经够丢脸了;现在他的老婆说跑就跑,更加丢脸,他多半会在人前抬不起头!
一想到这里,我突然又有些后悔,难道我真的冤枉了雅葛斯?他确实没有拿数码相机?一个真正受了冤枉的人才会象雅葛斯那样表示啊。可是不是他那又能是谁?反正不会是波利科,尽管他也明白数码相机的用法和用途。那个时候札妄雷出言侮辱我,他冲下大厅的时候数码相机还在,他回来时候我也回来了,就是那个时候数码相机不见了的。他不可能有这么快的手!何况他是站在我这一边的,毁了证据对他有什么好处?
可是不管是不是我冤枉了你,是你雅葛斯叫我滚的,我岂能这样没自尊,别人都叫我滚了,我还要赖在他身边?我不能从大门小门走,那样一定走不成,我索性径直来到后宫的宫墙前,爬上墙,外面黑漆漆的,既看不清楚,我也懒得看,反正外面不可能是刀山火海。我不管三七二十一,便从墙上跳了下去,这墙大约也只三米来高,摔不伤我的。
只听“卟嗵”一声,我竟然跳进了护宫河里,倒霉!好在我自幼水性不错,河又不宽,扑腾几下,三下五除二就游到了对岸。
我湿淋淋地爬上岸,风一吹加上雨一淋,顿时冷得要命。本来我穿的衣服就不厚,白天倒也罢了,晚上如何能够御寒?再加上进了水,不冷才怪。现在我没有衣服换,这样湿漉漉的,又吹冷风淋冷雨,多半会生病,我得马上找个地方把衣服烤干。
我到哪里去呢?夜晚的孚罗城实行宵禁,旅馆是不营业的,再说我又没有个身份证明什么的,去投旅馆是不行的,如果我在街上一走,马上会有人把我抓起来。我该去哪儿?突然间,我灵机一动,对,宫外的街道上不是有个医院吗?医院可是昼夜有人的,我去医院不会有人抓我,医生也不会要我出示什么身份证明。我可以向那里的医生求救,就说我失足坠水,可是……钱?啊,对,那件古怪的祭祀服装上面镶了不少珍珠宝石,还是能够值点钱的,我得把这件衣服脱了,穿这件衣服是瞒不过人的。一想到这里,我便撕开了那件祭祀服,把上面的珠宝摅了下来,撕下一小块布把那些珠宝成一个小包,顺手把那件祭祀服扔到河中,然后快步向那个医院跑去。
跑了几步路,我的脚开始叫苦了,刚才我从宫里跑出的时候好像没注意,不过宫里的路可都是平滑的石头,好像也没有什么太难受,可现存,踩在冰冷和滑溜溜的石头街道上,却是难受之极。我暗地里后悔,我怎么连鞋都没有穿?硬着头皮深一脚浅一脚小心翼翼地慢步进了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