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起嘴角苦笑了一下,皇甫炎轻叹了一声,无奈地摇头:“哪里是我跟他置气,是他一直记恨着我,哪次见到他,我不是想方设法和他将和,可他呢?就是一直不肯罢休。”
说话间,他的情绪微微变得激动起来,就连说话的声音也拔高了不少。
同样带着一付愤愤不平的神情,皇甫轩也叹息着说道:“老三也真是的,不就只是责骂了他几句,打了他一巴掌么?他至于记恨这么久么?”
皇甫熙与皇甫炎之间的过节,兄弟几人都是清楚的,故而,皇甫轩才会为皇甫炎感到不平衡。
摆了摆手,皇甫炎低沉着声音说道:“算了,由他去吧,等他心中的那股怨气彻底的消了,也就不会再记恨我了。”
“怕就怕他心中的怨气一直无法消除。”
眉头瞬时间蹙了起来,皇甫炎的脸色也变得严肃凝重,神情肃穆:“船到桥头自然直,一切顺其自然吧。”
见他不愿再谈及与皇甫熙之间的事情,皇甫轩也很识趣地不再出声,但那双幽黑的眼眸里,却是带着琢磨沉思,似是在暗自盘算着什么一般。
而这边。
朝着皇帝寝宫走去的二人,一路无话,气氛显得有些沉默。
双手背负在身后,皇甫逸迈着优雅闲适的步子,步伐沉稳地往前走去。一边走着,他还一边扭头打量着旁边的皇甫熙。
稍许过后,他忍不住勾了勾唇角,轻笑了一声,语调轻松地问道:“老三还在和老大置气呢?”
皇甫熙也不隐藏自己的心情,见皇甫逸问起,他反倒像是找到了倾诉对象一般,倒豆子一般噼里啪啦地出声说道:“老四,不是我和老大置气,实在是他太欺人太甚了!之前他让我当众出丑不说,在二王妃生辰宴会上,他居然动手打我!你说,我能咽下这口气么?”手宫车甫。
这二人之间是积怨已深,想要彻底的化解矛盾,只怕不是那么容易,而只有当事人能放下,这二人的关系才有缓和的可能。
“老大也是为你好。”低沉着声音,皇甫逸语重心长地说道,“从小到大,老大都是最稳重的那个,我们闯下的祸,有多少不是老大给摆平的?”
“就算如此,我还是咽不下这口气!”撇了撇嘴,皇甫熙哼哼着说道,依旧带着浓浓的怨念。
无奈地摇了摇头,对老三这般执着的态度,而感到无可奈何。
“我看呐,还是让你也打老大一顿得了。”轻笑了一声,皇甫逸玩笑地说道,“打他一顿,总能让你消气了吧?”
被说得有些尴尬,皇甫熙也不好再摆出一付愤愤不平,恨不得找人拼命的样子,挠了挠头,讪笑着说道:“就是不知道老大肯不肯让我打一顿。”
“倒是可以向老大说说。”
“得,还是别和他说。”见皇甫逸似是说真的,皇甫熙急忙出声制止道,“我还真不敢动手打他。他毕竟是老大。”
“你呀,也只敢在心中暗自记恨着。”无奈地叹气,皇甫逸摇头说道,“这样有意思么?老三,不要总是记恨着谁,那样只会让你自己不好受。”
皇甫熙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儿的讪笑,但心中却开始琢磨起他这一番话来。
他心知,老四也不是没道理的,他也没想过要报复老大,只是心中一直放不下,觉得憋屈罢了。
他不能像当初报复凌若瑶那般,想尽法子报复皇甫炎,毕竟大家都是兄弟,而且他也不可能想皇甫逸所说的那般,将皇甫炎给打一顿。
且不说皇甫炎会不会让他打一顿,就是他愿意,他想他也不敢动手。
别看他平日里嚣张跋扈,蛮横无理,对待下人,对待其他人,都是一付傲慢到不行的样子,但其实胆子挺小的。
若不是仗着自己是个皇子,是三王爷,他哪里敢这般横行霸道?
所以,当皇甫逸提议让他也打皇甫炎一顿时,他顿时便感到了震惊诧异。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往皇帝的寝宫走去,不多时,便来到了宫殿外。
迈步走了进去,在太监的通传下,两人一起走进了殿内,来到了寝室内。
皇帝依旧虚弱得躺在**,身边照例是莫盈玉在照料着,倒也照顾得很尽心尽力。
来到床前,二人同时向皇帝行礼道:“儿臣给父皇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