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罪责放在我身上,然后用淮王来顶罪。你知道我会心中有愧而去看他,你命人没有搜他的身,让他带了随身的匕首进牢。你同样知道他见了我会愈加气愤,所以你让我去看他,让他在我面前自杀!用我的手,为你除去你的障碍!”
“纤菲何时竟是这样想朕的?”皇上微眯双眼,眼中是难掩的疼痛。
“皇上就不要再装了。”纤菲狠厉的看着皇上,眼中是深深的厌恶。
“纤菲,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朕?”皇上拍案而起。
“从皇上命人将我救出牢狱的那日,纤菲便知澜王早已不是曾经的七哥!”纤菲眼中是深深的痛恨,是的她恨这个男人!
“你说什么?”皇上眯眼看向纤菲,神色中带着惊愕与恐惧。
“我被睿王看押起来的时候,是谁将我救了出来?难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纤菲嘴角挑起嘲讽的笑意,“本来我是该感谢你的,可是当你命人将锦瑟交予我之后,我就知道,你是要用我的手,灭掉整个后继。也罢,可是原来你算计的还有瀚王!”纤菲神色凌厉的看向皇上,有些东西早就烟消云散,何必这般在意?
“你怎么知道是我?”皇上阴沉着脸问道。
“我怎么会不知道?”纤菲挑眉看向皇上,“和你相交这么久,难道连你的心腹都看不出来吗?”
“心腹?”皇上低头深思。
“曾经救过澜王,和澜王的几个手下也算是有一面之缘,难道澜王都忘了吗?”纤菲抬头看向他。
原来,记得那时他们被困山林,中途遇见了自己的援军。当时人数很少,可自己却命多数的人保护纤菲,没想她竟能将那些人一一记下,只是可惜,自己竟都忘记了那些人是谁。
“朕只是想你能够打赢那场仗,并没有想要了瀚王的命。”皇上痛苦的说,“五哥去了,我也很悲痛的。”
“罢了。”纤菲一扬手,广袖一挥,“你我之间的恩怨太多,早就已经无法分清,你现在若是要杀要剐,纤菲都奉陪到底。”
“纤菲。”皇上的神色渐渐缓和下来,“你是我的皇后,我们何必闹成这样?”
“纤菲心中永远都不会装下皇上。”纤菲骄傲的抬头,“更不会忘记您对纤菲的利用和算计。”有些话还是说明了好,何必弄的那般暧昧不清,何必让他觉得还有可能?
“不管你心里有没有朕,你都是朕的皇后,要陪在朕身边一辈子。”皇上认真的看向纤菲,神色里却是深邃而悠远。
“皇上是想困住纤菲一辈子咯?”纤菲挑眉问道。
“是。”皇上不可置否的点头。
“有用吗?”纤菲嘲讽一笑。
“不管有没有用,最起码你会在我身边陪着我。”皇上闭上眼睛仿佛和痛苦的模样。
纤菲忽略他的神色,冷冷的说:“那就看皇上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说罢,拂袖而去。
徒留皇上在殿中暗自悲伤。
是啊,他们之间早就分不出谁亏欠谁,更不要说谁辜负了谁。
窗外的天空渐渐变得高远,秋天就要到了吧!
纤菲独自站在窗口,想起曾几何时,那个蓝色的身影就站在窗内,看向外面纷飞的大雪,静静的等待着佳人的到来,当看到美人一身桃粉色衣裙翩翩而来时,心里该是何种感觉?轻轻的将笛子放进嘴角,吹出一曲悠然笛音时,又是何种的情愫?
记得那时,他心中慢慢的爱恋都由笛音传递给了自己,他嘴角的淡笑是那边的静谧而安详,他的神色里是深深的眷恋和满满的幸福。
物是人非!原来是这般的伤人!
心痛的感觉瞬间将纤菲包围,痛的无法呼吸,纤菲拱起腰,手扶胸口,泪水就那样静静的滑落。
十几天了,纤菲一直被困在恋晨宫,失去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宫外被人团团守住,个个都是武功高强的人,而自己的身子却是一天不如一天,又要到冬天了呢。
每到冬天,纤菲的身子便会凉的彻骨。是鸾舞曲谱修炼时留下的结症,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像是魔鬼呢。
清月也被关了起来,纤菲身边只有小禄子是自己带来的人了。
“小禄子。”纤菲轻唤一声。
“奴才在。”小禄子恭敬的答道。
“陪本宫看会书吧。自己看,总觉得太冷清。”纤菲轻声说道,指了指一旁的蒲团,示意小禄子坐下。
“是。”小禄子恭敬的坐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