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室则为厨房,内有晾晒的草药若干,旁边有些酱菜的坛子,中间则为灶具。
由竹舍出来到后院,见一白马,通体似雪,身肥体健,高傲不羁。
周围的环境大概有了个了解,可是纤菲依然很迷茫,若是真如梦中所说,这是自己的家,那自己的身份是什么样的呢?这些并不是一个普通人能有的东西,自己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吧?不要真的像电视演的一样,又生又死的才好。
正出神间,血灵突然跳向自己肩头,纤菲被这小兽吓了一跳,然而也发现这小兽并不排斥自己,仿佛还很亲近。血灵跳到自己肩头后便对着河边低吼,好像在指引自己过去一般。
纤菲疑惑着向河边走去。
走近河岸,血灵便跳下自己肩头,向草丛中窜去,一会又向纤菲发出低吼,纤菲知道这小兽定是发现了什么,便小心的走了过去。
拨开杂草。竟是一人。
青色紧身武装,一动不动的趴在草丛中,显然已经昏迷或者死去。
一条人命啊!纤菲只好壮着胆子走近,只见那人身边的草上沾染了很多鲜血。纤菲小心的把那人翻转过来。咦~~什么状况?竟然带着面具,纤菲无语,古代人什么习惯?
还好面具只遮住了其上半边脸,下面还留有鼻孔。试探了下他的呼吸,还好,只是稍微有些虚弱。
原来这人的腿上中了支箭,鲜血是从那留出来的。看了看自己身上,呃腰带。
解开自己的腰带绑在这人的大腿处,以防他再出血。然后跑到后院牵来了白马,好不容易把人弄到了马上,驮着他回到了竹舍。
纤菲累的已经是满头大汗了。呜呜
再看躺在**的人也好不到哪去,被自己拖拽的也是很狼狈的样子。
去看这人的伤,那支箭插在大腿外侧,很深,不知道伤了骨头没有。要拔出来,就需要止血的草药。
纤菲在屋子里翻了个遍,终于在厨房找到了止血的草药。刚要走进卧房,只觉得颈间一凉。
一把利剑已经抵上了喉,银光闪闪阴森而恐怖,那嗜血的光芒让纤菲微微一阵发麻。
“你是谁?”一个爽朗的男子声音响起。
纤菲抬头,很漂亮的男孩子。也就十八九岁的模样。这样的年纪拿着利剑,真是让人矛盾啊~~
“这是我家,我在自己家中合情合理,你是谁?”
“**那人你是要救他?”这不废话吗?傻子也看出来了!他到底是想让自己救人还是不想让自己救人啊?
正想着,剑慢慢的离了纤菲的脖颈。
原来是想救啊!纤菲松了口气!
“那你进来帮忙吧。”纤菲瞅了瞅身旁的男孩。
“有刀吗,短点的?”纤菲边走进卧室边问。
“有”说着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
纤菲并未多看,拿在手里又问:“有酒吗?”
“有!”说这从怀中拿出一瓶酒,“竹叶清。”
“又不喝。”纤菲白了眼他。“你去厨房拿火种来。”
纤菲拿着自己的衣服用匕首割下几块,然后又倒了酒擦拭匕首。这时正好那人拿了火种回来,纤菲便又用火种烧了下匕首,以作消毒之用。
消毒过后,纤菲咬了咬牙,拿这匕首向那人腿上的箭伤去逼近,压住心里的忐忑,纤菲用匕首在**那人的箭伤旁划开一道口子。
“你这是干嘛?”旁边那人惊讶的问。
“箭上有倒刺,你不是想我拔出一堆肉吧?”说完并不理他,手已按在箭上。
深吸一口气,左手用刚割下的布按在伤口旁,右手把住箭身,心下一横,用力一歪,再狠狠一拔,箭已在手。并未敢松懈,立刻又把止血的草药按在伤口,用布块包扎好。
松了口气,回头去看**的人。
刚放下的一颗心又悬了起来。只见他躺在**纹丝未动。这么疼都不动一下,不会死了吧?
纤菲赶紧去试试他的呼吸,咦,还有呼吸啊。
“怎么回事?”旁边的男子着急的问。
“我怎么知道啊”
话是这么说的,纤菲还是对伤者进行了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