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什么?”纤菲眯眼看向她,身上散发着危险的气息,让小娥微微一愣。
“我知道很多秘密,不过,要看我心情如何,哈哈……”殷妃发狂般的大笑不止,不再理会纤菲。
“可惜,我不想知道。”看她的样子想必已经精神崩溃,说的话也未可信。
“是吗?那你到底是谁的女儿,你总不会也不想知道吧?”殷妃邪邪的看着纤菲,嘴角是满意的笑。
“公主,别听她乱说。”小娥见纤菲身体微颤,忙扶着她关心的道。
“今日没空理你,来日自会请教。我们走。”纤菲说完转身出了庆芳宫。
对于自己的身世,她开始只觉自己是异时空而来的,可是重重奇怪的现象,还有自己奇怪的梦,自己对一些东西的恐惧,使得她微微动摇。
而另一方面,左相正打算宴请群臣,向公众宣布自己的统治地位。
九位王爷,如今来参加宴席的却只有五位。
大臣看到今日景象自然不愿前去,但是却又不能不去,每个人谈笑的背后都是深深的担忧,冷汗从手心额头悄悄滑落。而纪大将军却也未来,他本是要调兵回朝帮助各位王爷,可是却被澜王半路截了回来,可他不愿看左相作威作福的样子,现今就没有来。
只见奉天殿中的龙椅旁摆放着两把椅子,一把是太后的坐席,另一个却是左相走了上去。
“左相,本宫记得,这里不该有你的位子吧。”太后威严温厚的声音,提醒着左相的失礼。
“太后糊涂了吧,臣是皇上钦点的代政大臣,如今皇上身体欠安,臣代皇上主持朝政,今日的地位实属老臣该得。”如此不敬如此目中无人,对太后竟也口出狂言,一点不顾及太后身份。
“哼。”太后本就是聪明人,见时机未到,便也不再说话,只是讽刺的看他一眼。
左相今日身穿暗龙条纹的黑色朝服,如此明目张胆,其野心昭然若揭。大臣本就不能穿黑色的朝服,如今他的衣服上却龙纹暗起,面色红润目露狂色。
狂妄的大步走上座位,看着眼下众人,只见下面的泊王、淮王、泽王、浚王、泓王都面色凌俊的看着他,眸中的嘲讽让他愤怒。
“哼!老臣今日便要告诉众位大人一个惊人的消息,皇上中毒的事现今已经查清,是瀚王、澜王和泊王、浚王指使假公主纤菲干的。”所点之人皆是带兵有权之人,其中含义自是不言而喻。
“怎么会那么多人指使?”
下面的老臣不知谁说了一句,左相眼露凶色,“不相信本相的话吗?谁不相信?出来我解释给你听。”
哪有人敢出去,大家听后便都默不作声。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一个不注意就会惹祸上身。
“哈哈……来人,将几个叛臣拿下。”
应命而来的几个侍卫冲进门后,并未捉拿几位王爷,反而是在泊王身边轻语了几句。
“大胆。”左相愤怒的站了起来。
“大胆的是你吧!”说话之人正是泊王。
“哼,泊王,你在宫中这几日,老臣自是清楚的知道你做的事,可惜,哈哈……给我上。”
随着他的命令,大殿之上围起一圈侍卫,个个虎视眈眈的看着殿上的人。
“哈哈……本来不想这样的,可是你们非逼我。”狂妄的看着殿中的几个人,“给我拿下。”
本想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成功,然而却见那些人并不动作,疑惑的开口:“你们这群废物在做什么?”
“是谁敢骂我的禁卫军是废物?”爽朗的声音由门外传出。
看向来人,左相不禁惊愣。
却见太子笑道:“这么快就惊讶的说不出话了?你看看身后的是谁。”
回头,却是皇上和瀚王,纤菲则小心的跟在后面。瞪
大眼睛,惊讶的看着皇上,一时之间竟没有反应过来。
“爱卿没有想到吧。”皇上轻蔑的看了他一眼,便将目光移开,看向前面的众人。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左相惊慌的四下张望。“我前几日明明接到了娉婷送来的禁卫军虎符,你们……”
“娉婷?你还敢说娉婷?娉婷已经死了。是你这个做父亲的害死她的。”太子此时听左相提起娉婷自是怒不可遏,他竟对自己的女儿那般残忍,而娉婷却为他而自杀,如此没有良心之人,怎担当的起父亲这两人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