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宫,然后继续我们的计划。他们能信任的只能是我了。”纤菲着急的说,不禁扯痛了伤口,腹部的伤口缓缓流出鲜血。
“纤菲。”两个声音同时响起,却正是泊王和澜王,两人叫了一声后便都冷静了下来,转头不语。
“纤菲小心。”十二说着扶了纤菲坐下,转头看看瀚王说道:“五哥,你看这……”
“为什么问他?我的身体我说了算。”纤菲倔强的开口,“我没事的,我一定要进宫,否则你们的计划就会被打乱,若是左相趁机发动政变,你们就会措手不及。宫中的乱党还未完全查明,你们的动作会很危险的。”纤菲着急的说,语气也不自知的加快。
“罢了,让她去吧。”瀚王疲惫的开口,转头看了看纤菲,“我先去休息了。”然后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纤菲,你也不能怪五哥,五哥心里其实也是极痛的。”说话之人正是淮王,“我刚刚也是着急才那么说他的,可是你昏迷的这两日,他连眼都没合一下,他自己伤的就不轻,被抬回来时就剩着最后一口气,他却连忙命人抬他来看你……”
“淮王这是说什么呢?纤菲怎么会怪他呢?”其实这句话却是口部对心,若是真的爱着自己,又怎忍下的去手?自己的心,终究还是在他身上吧,否则也不会如此伤心。
“泊王,我们回宫吧。”淡笑着看向泊王,他不说什么,轻轻抱起自己,走了出去。
出了门,纤菲笑道:“泊王这是干什么?”
“你伤的重,我带你换了衣服就回宫。”一股淡淡的幽香入鼻,让他稍有沉沦。
身后一行人也不说什么,各自准备去了。
他们所在之处是一家酒楼,几人扮成不同身份的人,悄悄散去。而纤菲先扮成了侍卫,低着头随泊王入了宫。
“公主这是怎么了?”小娥自纤菲离宫那日开始便一直守着这伴莲宫,计划中公主早就该回来了,可是竟现今才回来,她不禁担忧。如今看见泊王抱着公主回来,心里更是担忧的不行,她可不会认为公主和泊王之间,能有什么甜言蜜事。
“她中了剑伤,我带了伤药来,你给她上上,无论公主去哪你都好生跟着,若是她再出什么闪失,我就要你们主仆好看。”说着轻轻将纤菲放在床榻。主仆二人指的当然就是瀚王和小娥了。
“你先好好休息吧,明日再要小娥陪你去。”邪邪的笑又挂在脸上。
“谢泊王。”纤菲淡笑着回答,其实他还是真的很关心自己的,这个朋友真是没有白交。
小娥心疼的给纤菲上药,第一次那般小心翼翼,纤菲顽皮的笑:“你是习武之人,竟也能如此温柔可人,他日若是嫁了,我恐怕还是舍不得呢。”
“公主,你又拿奴婢开心,奴婢是真的很心疼。”说着竟有泪水在眼圈里打转。
“好了好了,看看你,怎么这般小女人了?放心吧,我没事的,休息几日便好了。”纤菲洒脱的说道,不过伤口的疼痛还是很甚。
“泊王刚刚说的什么让我们主仆二人好看?莫不是……”小娥疑惑的开口。
“看来我是太宠你了,竟然什么都敢问了。”纤菲顽皮的瞪她一眼。
“奴婢不敢。”说着又忙着跪了请罪。
纤菲无语,这真不是个能开玩笑的地方。
“算了算了,没什么,不想说,你就别问了。这宫中近几日反生什么没有?”也不再说笑,脸上恢复了淡静的表情。
“没什么,殷妃被已经被皇上控制,而后宫其它人,只以为是殷妃囚禁了皇上,也不敢多说什么,做事都是小心翼翼的,可是我们也不敢大动作,毕竟这奸细是谁我们还不知道呢。”小娥严肃又温柔的说。
“小如也不知道吗?”纤菲皱眉。
“自是不知道的,她只是给殷妃传送口信,要想知道其他的眼线还是要通过殷妃的。”
“那现在还是要从殷妃这里下手了?”纤菲很不愿意与人正面交锋,也不喜欢自己那种咄咄逼人的气势,可是,有时候却又真的是逼不得已。
“小娥,你明日先随我去趟太后寝宫,然后我们就去殷妃那。对了,今日便向庆芳宫传言,说潇王自残失了双腿,让小如悄悄告诉殷妃。”纤菲思量一番,便定夺下一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