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鸾舞宫在皇城可有生意或是田产?”
“回宫主,有。泾河河畔的红枫楼就是,它是皇城最大的一家酒楼,支持着鸾舞宫的经济。城外还有一部分田产,每月都有专人前去耕种管理。”
“红枫楼?”
“是啊,其实里面经营的主要就是食宿和妓女的生意。”
“一直都是由谁打理?”
“是司空副宫主。”
“你去告诉他,我要进行转型,让他前来与我商议。”
“是。”
是夜,一个黑色的身影闪入伴莲宫。
“参见宫主。”
“司空先生请起。”纤菲转身看向身后的黑衣人,没想他年事已高,身手却还如此轻巧灵活。
“宫主要管理红枫楼的生意?”
“怎么?难道我没有资格?”
“宫主息怒,属下不是那个意思。”
“我只是想红枫楼的生意更好些。”
“属下敬听宫主意见。”
“都成的青楼有多少家?”
“五家,属轻舞楼和我们红枫楼生意最好。”
“请教先生,为何取名为红枫楼?”
“红枫楼周围每到秋季就会开满红叶,其景美不胜收,可以算是皇城一绝!”
“此番美景可是浪费了。”纤菲轻叹口气。
“属下愿闻其详。”
城外一间破旧茅屋里,一个女子静坐着,手里拿着绣
布,一针一线的绣着,偶尔不小心会把手指刺破,轻聒一口受伤的手指,继续绣着,神色却并不专注,偶然抬头看看半敞的门出一会神。
“太子妃。”
“别再那么叫我了,现在的我不过是山村野妇。”
“是。”
“有什么事情吗?”也不起身甚至都不抬头,淡淡问到,神色里分不清悲喜。
“奉我宫主之命,来请您去做门生意。”
“生意?”
“请太子妃,移步。”
“是你?”微微皱眉,没想竟是她,难道自己如今这样了,她还是不放过自己吗?
“来了?”看向前面的女子,粗布的衣服,手上的皮肤也变的略显粗糙。“出来吧。”
淡淡的天蓝色长衫,清新淡雅却又高贵不凡。想到刚来至这伴莲宫,被拘禁的时候,自己日日急躁不安,甚至怨恨所有的人,可是连连几个月的时间,日日听纤菲弹琴,听她的悲伤、听她的恬静,听她的愤怒,终于明白原来一切都是那么微不足道,欲望在生命中是那么的可怕,自己曾经的怨恨和追求是那么的可笑。
“太、太、太子?”
“瞿蓉。”
“太子,真的是你?”说到此处已经是泪水涟涟。
“瞿蓉,对不起。”
“太子。”说罢冲进太子怀里。
纤菲和周围众人忙转身要退出,却听太子道:“你们不必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