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身后的人已经离开,泊王轻轻回头,原来所谓的快乐真是很短暂,这是在向这些人宣战了吗?
纤菲找到魅无绝,见他正和瀚王打斗在一起,纤菲眯眼,从腰中拔出软剑,一直不知这剑的名字,原来却是叫寒柔剑,是魅无绝寻来送给自己的。
飞身而起,目光里尽是冷酷,手中的寒剑直直向瀚王背后心口出刺去。
电光石火间,却突然有什么在脑子里闪现,头疼的厉害,身子便一下软了下来,直直扑向瀚王身后。
魅无绝正对着纤菲,早就看见了纤菲的举动,正得意间,却见纤菲突然失去了力量,忙一个转身,来至瀚王身后,伸手将纤菲拥入怀里。这一举动却是激怒了瀚王,曾经的那些流言在此时都冲进自己的脑海,难道真是如流言所说吗?
心痛的后退了几步,原来心真的会很痛的,痛得无法呼吸,痛得抽干了身体里的力量。
魅无绝拥住纤菲,轻轻扶起她,柔声道:“怎么了?”
纤菲不语,只是摇摇头,都是这些人,这些人让她变成现在这般虚弱,除了魅无绝,所有的人都是在利用她。
“我想回魅绝宫。”纤菲微微说。
“好。”魅无绝笑着点头答应,余光撇向一旁的瀚王,见他手捂胸口,嘴角微微上扬成一个讽刺的弧度。
“不许走。”瀚王见魅无绝要带纤菲离开,不知这一去要何时才能相见,他希望找出纤菲改变的原因。不能就这样,这样的纤菲很容易被魅无绝利用。
“你凭什么?”纤菲眯眼看向瀚王,眼里是深深的恨和厌恶。
瀚王被纤菲的眼神惊愕的说不出话来,愣愣的站着,悲痛的不知该如何。
“你们是我天朝的恩人,我们还没来得及感谢你们呢,怎能就让你们这样走了?”泊王及时的出现,温柔的看了眼纤菲,眼底尽是疼痛,又转头看向魅无绝,“要是传出去,不是让人说我们不知恩图报了吗?我们怎会做这般无礼的事?还请两位留下来,让我们好好招待一番,再行离去。”眯眼看着魅无绝,眼中是警告和挑衅。
“也罢。纤菲就再忍两日吧。”魅无绝笑着对纤菲说。
“好。”纤菲点头应许。
泊王、瀚王对视一眼,为何纤菲竟对魅无绝言听计从?又为何会这般恨他们?他们一定要找出其中的原因。
酋冷国和后继的联军于昨日被重创,已经派使臣来求和,而且还答应进贡和割地。
没想到本以为要打几年的战役,就因为昨日纤菲的一曲,就此早早结束。而上报天听的奏章却将纤菲弹琴这段省去,说是他们自己联合的军队分裂,于是才觉得退兵的。
皇上自知年迈,便让他们几人快速回京。
纤菲自是和瀚王他们回京,而泊王和魅无绝则继续在江湖忙碌。
纤菲本就想要报仇,如此好的机会可以回天朝,为何不回?
一路上纤菲都是冷冷淡淡,小娥见她如此更是心疼和无奈,不时的劝她,对她唠叨,纤菲却从来都当作没有听见,也从不拿她说道话当回事。
“公主,难道你就不记得瀚王对你的深情了吗?”小娥一边为纤菲铺床一边说道。
纤菲在她身后的凳子上坐着品茶,对她的话仿若未问。
“公主,你可记得你曾在瀚王府画的那副荷花?”小娥见纤菲不理她,便自
言自语起来,她一直认为纤菲是失忆了,只要她不停的说,纤菲就一定会想起来。
“瀚王极爱那幅画,将它装裱了挂在书房,抬头就能看见,还时不时的轻抚画卷。有次他喝醉了,便轻拂着画说那上面有你的温度。”说着不禁微微湿了眼眶。如此深情的人,却注定要孤独的忍受那般的残忍的痛苦吗?
“公主可还记得,那次你喝多了酒。瀚王回府后便孤身在清碧亭喝酒,知道最后喝的吐了满衫,侧妃来劝酒,却被他训斥了一番,从没见瀚王那般生气过,嘴里不停的说着都是听了王妃的主意,不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可是小娥知道,那时的瀚王是后悔的,是心痛的。”说着不禁有泪水悄悄滑落。这些都是她偷偷回府时看见的,自己不在府中的时候,瀚王还做过什么,她不知道,但她看见的这些就已经够了,不是吗?为了这个女人,他那般伤害自己,那般痛苦,可是这个女人却为他做过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