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八下,纪母疼的几乎晕厥过去。
黑头人随即提了桶冰水,朝她身上泼过去。
纪母浑身发冷,打了个寒战,悠悠醒来。
“你们究竟想干什么?”纪母哭的声音嘶哑,“苏穗岁,你还没看够吗?我怎么说也是你的婆婆,你竟然找人打我,还有没有天理。”
她只不过在寿宴打了苏穗岁一巴掌,苏穗岁竟然打她十下,生生要了她的命啊!
苏穗岁挨打是活该,她只恨当时没有打死她!
要不是苏穗岁,她的女儿怎么会住在外面不回家?
纪母恨毒了苏穗岁。
黑衣人才不管她说什么,对付这种豪门夫人,他们最有办法了。
稍微打几巴掌,再恐吓几句,不怕吓不疯她。
“老大说这人交给我们处置,你们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老规矩,先把眼睛挖了,胳膊腿卸掉,打包扔海里。”
“太老套了,咱们换个新的,腿打折,舌头割了,卖到山里去,听说山里养妇女跟养猪似的。”
议论声句句清晰的落入耳中,纪母吓得两眼一翻,再次晕了过去。
见状,黑衣人头目上前试探着踹了两脚,一动不动。
“这么快就吓晕了,真没劲。”
“头儿,怎么处理?扔到哪儿?”其余黑衣人问道。
“我去问问老大。”
海边,男人正在打电话。
“先生,您就算想为苏小姐出气,也不该动用我们的人,会被沈家那边发现的。”担忧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我不怕。”他平淡如水,又问了句,“她走到公司了吗?”
“苏小姐两个小时前已经到公司了。”
“嗯。”
随之挂了电话。
黑衣人头目这时走了过来,“老大,人扔到哪儿?”
“临溪街道。”
“是。”
临溪街道是南辽市最繁华的街道,离娱安公司极远。
……
临溪街道,纪母在中央商场外面躺着。
头发凌乱,浑身湿淋淋的,狼狈极了。
很快路人围了上来,眼神怪异,指指点点。
“这是谁?怎么回事?”
“应该是谁家走丢的人吧,看着像神经病。”
在议论声中,纪母醒了,眼神失焦。
她耳边还响着黑衣人说的话。
“他们要杀了我,救救我。你们救救我。”
她爬着向路人求救,“不要挖我的眼睛……不要……”
路人纷纷后退,更加坐实了这位是神经病的想法。
不知道人群中谁报了警,警察很快过来了,把纪母强制性带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