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只喜欢这一件!
该夸他简朴,还是夸他恋旧。
“你还不快穿上。”苏穗岁把外套披到他身上,说着要替他穿上。
“没事,我不冷。”
沈屿知手上还端着咖啡,两人推搡间,杯子倾斜,咖啡全部洒到了外套上。
苏穗岁整个人都傻了。
发生了什么?咖啡怎么倒上去的?
“穗岁姐……”沈屿知无辜的看着苏穗岁,茫然无措。
“你真的没其他外套了吗?”苏穗岁扶额,颇有些头疼。
她刚洗干净。
沈屿知摇头,唇角勾起一抹微不可见的玩味,他补充了一句。
“我只喜欢这一件。”
就算之前不喜欢,现在以及以后都会喜欢,并且只喜欢。
苏穗岁把外套拿起来看了看,几乎湿完了。
不知道咖啡渍能不能洗干净。
思索了一会儿,苏穗岁咬咬牙,“算了,我拿回去再洗洗吧。”
“你上次说要送我一身衣服。”沈屿知提醒道,生怕她忘了。
“没忘。”
苏穗岁也不敢轻易叠,生怕把西装留下印子。
沈屿知眸光微闪,眼底的算计几乎要溢出来。
忽然,苏穗岁的手机响了,是纪老爷子打过来的。
她接通,看沈屿知一眼,走了出去。
沈屿知自然也看到是谁的电话,脸色不自然的冷了下来。
周围的温度骤然间降低,空气中透着刺骨的凉意。
很快,打完电话的苏穗岁推门进来,不知为何,总感觉跟刚刚自己出去时的温度不一样了,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怎么有点冷。”她嘟囔了一句。
“可能降温了吧。”沈屿知面上覆上温润的笑。
苏穗岁把手机揣进兜里,“纪老爷子明天寿辰让我过去。”
苏穗岁语气轻淡,目光平静的看着沈屿知,好像这是一件非常平常的小事。
她不知道为什么要告诉沈屿知,但她觉得应该告诉他。
沈屿知眼神温和,“你要去吗?”
“毕竟拿了纪家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总要去看看。”苏穗岁轻声道。
“好。”沈屿知点头,深邃的眼眸闪过不为人知的情绪。
苏穗岁跟纪家几乎决裂,而纪家老爷子寿晏让她过去,明显是场鸿门晏。
缓而,沈屿知神色变动一瞬,眼神柔和少许
无妨,既然她想去,那便去吧。
出了事有他兜着。
从沈氏集团离开,苏穗岁拐进了一家茶叶店,随手买了盒茶叶作为给纪老爷子的礼物。
纪老爷子也是个人精,狡猾的老狐狸。
前世苏家商业能那么快被纪晏接手,背后少不了他的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