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跟我没什么关系,而且我刚刚离婚,是应该避嫌,如果没其他的事我就先走了,单我已经买了。”苏穗岁感到气场的不愉快,只想早点逃离。
安梓素望着苏穗岁的背影,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另一头,苏穗岁正坐在车中透气,接到了周述打来的电话。
“什么!沈屿知不见了?你不是天天跟在他的身边吗?怎么会不见了?”
“最近老大的情绪有些不太稳定,在办公室一周都没出去过,我很担心他此刻的精神状态,所以才打电话找您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苏穗岁一只手紧扣着方向盘,眼如清涧水流波入轮回。
“是这样的,最近沈家长辈一直都在给他介绍相亲对象,但是我们老大不同意,后来他们逼着老大放弃继承人,矛盾闹得不可开交,但是老大说不准找您。”
周述实在是没了办法,才给苏穗岁打去电话。
或许,只有苏穗岁才知道他在哪。
“知道了,待会找到了我会给你发条短信的。”
苏穗岁开着车,漫无目的的窜在街道上。
临溪街道,她找了个遍,也没有发现沈屿知的影子。
苏穗岁焦急万分,感觉像在热油上煎熬一般透不过气。
直到她将车开到了渤海大桥附近,在附近的沙滩上,一眼便锁定了他的身影。
“沈屿知!你这是要做什么?你是要做傻事吗?”
苏穗岁打开车门,疯狂向沙滩上奔去。
望着沈屿知赤着脚踝,走在沙滩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沉重的脚印。
苏穗岁不由分说的上前狠狠推搡他一下。
直到将他推倒了。
沈屿知脸庞消瘦了不少,眼睛澄澈的像是一壶清泉,不沾染尘世界半分,可偏偏是这双眼睛,看透太多的世愁与无奈。
“穗岁姐!”沈屿知神情恍惚地一阵,站起身来,将她紧紧的搂在了怀中,恨不得要将她揉进骨子里。
苏穗岁白瓷玉般的肌肤,泛出青绿色,差点没被对方勒死,拍着他的后背。
“放手!”苏穗岁道,可沈屿知就像是没听见似的,炙热的鼻息喷在她的颈窝,将手中的力道一寸一寸的收紧。
苏穗岁根本招架不住。
“我说你发什么疯,这些天一个消息都没回我!”
苏穗岁怒不可遏,控诉着他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