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几个人回了自己的房间,我转过身也学着火狐的样子看向楼下,心里有些纳闷,他们到底是什么间意思呢,正巧看到那个捕快小毅进了客栈的门,刚好他也抬头看向我们,便抬手跟我们打了个招呼,蹬蹬蹬地几步跑了上来,到我们俩个跟前。
“我还真怕你们就走了呢,幸好还在,大人叫我们来问问你们,你们几个的路条怎么打,上次听你们说的名字也不知道是连姓带名还是只有名的,所以便差我过来问问。”
“路条?什么东西呀!”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过这种东西。
“哦,也对,你们刚从山上下来,也难怪你们几个不知道了,路条就是我们这里的一种通告证,不管你要去哪里,走亲戚也好,做生意也罢,只要是去别的城市,便要到官府去打个证明,这样主要是好管理罢了,你们也知道,如今这世道混乱,刑部为减少案件的发生,便想出了这么个法子。还有,你们也要去两个人上我们那里去领身份文碟,要是没有文碟,出了平城也会有乱子的。”小毅叽哩呱啦的这么一通来,最后一个我算是听明白了,要我们去官府领身份证呢。
“走吧,就我们两个闲人,他们的情况反正我们也了解。”火狐重重地在栏杆上一拍,笑着看向小毅,并示意小毅在前头带路。
到了知府衙门,我才知道,原来所谓的身份文碟就是身份证明,不过是一张折起来的硬纸片,上面有姓名、出生年月、年龄、性别、籍贯,然后就是当地官府的盖章。
而那路条,则更简单,也就是我们现代的流动人口证,当然也可能说是介绍证明信了,不过是一张质量比较好一点的纸,上面写了某地的官府,证明某地某人,因某事要去某地,然后下面便是官府的盖章。看来只要有公章,这两样东西还是挺好做假的嘛,真不知道刑部怎么用这玩意来减少案件的发生。
身份文碟早已经做好,只需要在上面填好姓名出生年月性别了,连籍贯都帮我们写好了,就是平城几个附属小镇子,看来这张知府做事还是挺周到的,看来他事先便在这些镇
子里做好工作了。
于是,火狐便开始报自己的姓名了:火狐,男,二十七岁。
牛师爷拿着笔刚想写,听他说完,便抬起头问道:“是姓火吗?这个姓还真少见呢!”
火狐翻了个白眼:“没错,是姓火!”
于是,牛师爷便提笔写在其中一张上面填道:火狐,男,至和四年生人,时年二十七岁。
至和四年生人,今年二十七岁,看来现在便是至和三十一年了,没想到这皇帝还当了这么久了。
可我一看到那路条所注日期,下面却写的是嘉盛三年,汗,原来至和是先皇的年号,现在的皇帝才当了三年哪,真是服了他了,三年就把一个国家弄成这个样子。
然后接下来便是至和七年生下来的我,夏沫沫,然后便是姓蓝月的蓝月紫晗、姓常的常今、姓特的特洛伊、姓殷的殷学长,姓醉月的醉月空空,姓微的微香,姓乔名易思的JOICE,乐乐被我说成了众乐乐,鬼才说成了独鬼才,牛师爷听完我说的这一串姓,额头上闪过一串又一串的汗,终于在写完独鬼才的路条后叹了一口气:“老生今天真是长了见识了,原来天下并非百家姓氏!”
到最后,便只剩下世界了,火狐坐在一旁,看着我恶搞着,只是笑,也不搭腔,到了世界的时候他偷偷凑到我身边笑道:“我看你怎么编世界的姓!”
我回过头眨了眨眼睛,然后便对牛师爷说道:“牛师爷,您猜猜世界姓什么?”
牛师爷擦了擦头上的汗,再看了看刚才写的那一堆的身份文碟和路条,纳纳地说道:“该不会是姓世名界吧!”
我笑着摇了摇头:“还有两次机会哦,您再猜猜,要是猜对了我请您吃糖葫芦!”
这次连火狐都被我吊起来,只不过他并没有拆我的台,虽然疑惑,但却没有说出来,只是笑看着一旁的牛师爷。
牛师爷想了一会,摇摇头道:“众位侠士的姓甚是古怪,这个老生可真猜不出来,那糖葫芦看来是吃不成了!”我当然知道牛师爷是不会吃我那一串糖葫芦
的,不过是逗着玩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