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便是出宫采买的日子了,我进宫两个月的时间了,上个月便没有出去采买,嫌太麻烦了,现在手里有了御前宫女的腰牌,方便多了,再过几日就要过年了,正好明天不用当差,可以跑出宫去透气了,昨天下午李姑姑把我的出宫申请也批下来了。
心中一直记着世界开的那个快意楼,心中是十分的向往,我一直在猜测,快意楼这么有气魄的名字,应该是一家酒楼吧,快意恩仇。
过了二道宫门,侍卫查了腰牌,便提笔记下了我出宫的时辰,晚上回来的时候再报备一下便行了,最迟不可超过亥初回来。
出了最后一道宫门,外面是一条大街,非常宽阔,而且除了巡逻的侍卫军外,就只见有三两个像我这样出去采买的宫女太监了。
我身上带了两个五两重的银子,这是下面的小宫女孝敬的,在平州城生活过几天,对这些多少有些了解,十两银子够我买够所有的生活用品,而且还能好好吃一顿饭了。
快要过年了,朝阳街上人来人往,都是采买年货的人。今天出来得晚,主要是睡了个懒觉,这会还是先找到世界的店去吃一顿吧。快意楼是吧,听叶子说起好像那里在京城也是挺有名的,估计只要一打听的话,相信找到也不太难。
我找了家茶馆略略吃了些茶点,便向店小二打听起来:“小二哥,你知道快意楼在哪里吗?”
小二有些怪异地看了我一眼:“没听说过!”说完将毛巾往肩膀上一搭,逃也似地跑开。
我有些莫名其妙,难道快意楼是什么吃人的地方?不会吧!
“掌柜的!”我看着小二跑到柜台和掌柜的交头接耳,有些不悦地叫道。
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来到我面前:“姑娘还有什么需要的?”
“掌柜的,快意楼在哪里?”我的声音并不小,大堂原来有些闹哄,在听到我这一句话的时候,全体都静默了下来,个个都怪异地看着我。
掌柜一
脸的为难:“姑娘,这快意楼可不是你这姑娘家去的地方。”
“不是姑娘家去的地方?”
“这快意楼是京城新近开的一家花楼,姑娘这是去找什么人吧,我还是劝你哪别去那里闹,那快意楼的靠山可是户部尚书,平时接待的可都是达官显贵。”
花楼?花楼取这么个名字,世界可真有才,我脸上有些讪讪的,毕竟一个姑娘家打听一家花楼,确实是有些怪异。
“掌柜的,结帐!”我一边掏钱,一边还自言自语道:“原来是花楼,我还以为是酒楼呢!”
旁边一桌坐着一个彪形大汉,听到我后面那一句大笑道:“既然是花楼,自然也有花酒喝,说它是酒楼也说得过去啊!”
满屋子的人听了这一句话都大笑起来,我脸涨得通红,接过掌柜的找的钱,逃也似的便出了茶馆。
街上人来人往,我穿过了大半条街才平静下来,刚才听那掌柜的说那快意楼是花楼,而且接待的都是些达官显贵,那像我这样肯定是进不去的,得找个地方换了男装才行,可我身上带的银子没多少,刚才吃东西花了半两银子,这会身上才九两半的银子,要想买套好的男装估计是不够钱了。
我看了看手腕上一只白玉的手镯,又有些舍不得,况且这个还是容贵人赏下来的呢。没有办法,只得先找了家不大的成衣铺子,选了一套不错青色长衫,问了下价格,得花了我五两银子,心疼得哪,我当尊等宫女才十两银子一月,现在虽然升了御前宫女,但也只涨了二两银子,这五两银子,一下子就花了我半个月的工资呢。尽管如此,穿这一身跟那些达官显贵站到一块还是会显得寒酸哪。
咬咬牙,选了一套月白色的绸衫,花了我八两银子,心里都快要流血了,暗想等下见到世界一定要把这钱给弄回来。和成衣铺子老板讨价还价,最后价格没还下来,只让老板送了一根发带,我总不能顶一个发髻穿一套男装去逛花楼吧。
在成衣铺
里换下衣服,将头发用发带束起来,然后将耳朵上的纯银杏花耳坠取了下来收好,将自己刚才换下的衣服包了起来,向成衣铺的老板打听了快意楼的准确坐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