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醒来的时候,还真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地方,四周没有窗户,也没有门,唯一的亮光便是墙角处的一盏小油灯,屋子都是大块的青砖砌成的,连地板上都铺着大青砖,不过屋子却并不很高,看这样子倒有点像是武侠小说里面的那一种密室。
我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擦破了皮,后脑勺还隐隐作疼,想不到宫里还有这种密室呢,我还以为住思过室已经算是很压抑的了,没想到这里更厉害,坐在地上仔细想着,觉得这唯恐怕只有一个可能了,那就是地下了。那电视里面不都是这么演的吗?
说不定墙上哪块青砖便是开关了。我忍着后脑勺的痛,一块砖一块砖地摸着敲着,墙上冰冷得很,我手都快要冻僵掉了,都没摸出个名堂来。
实在没有办法了,再这么下去我怕我要冻死在这里面了。只能试着大喊了,看看是不是有人能听到。
我在屋子里又喊又叫,又蹦又跳,倒是弄出一身汗来了,只不过除了我自己的声音外,听不到半点声音。
真搞不懂,都是穿越,为什么人家穿得宫里能混得风生水起,我就偏偏老挨着这些倒霉事,也不知道几时会被人发现救出去,上次是明姑姑来救的我,这次呢?唉!
我独自一人坐在地板上自怜自艾,也不知道到了什么时辰,肚子里已经咕噜咕噜地唱起了空城计,真是可怜见地,从早上起来就没有吃过东西呢,原本想着到了潜心宫后,趁皇上去上朝了,可以有时间吃吃早餐的,这会好了,早知道会这样,当时在韵淑宫就可劲儿地往嘴里塞饱点心了,不,还得顺带打个包塞怀里。
肚子饿得唱戏,心里一个劲地咒骂那个没有见过面的兰妃,这时门开了,不要惊讶,确实是一张门开了,刚才我还没觉得哪里有出口呢,这会竟然凭空在我的左边出现一张石。
穿越果然是一切皆有可能哪,连墙上都可以凭空变出一张石门来,外面的世界可比我呆的密室里可要亮堂多了,这马上一亮起来倒让我的眼睛有些受不住了,揉了揉眼睛,适应了一下后才发现,原来那石
门的两边竟然不似一般的门一样是齐整的,而是块块青砖错落着,难怪我刚才没有发现。
“出来吧!”外面一个尖细的声音对我说。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反正呆在这里面不冻死也饿死了,还不如出去看看。
没想到穿过门去,外面也是一间石屋子,除了刚才我进来的那张门外,连个小窗户都没有,只是这屋子要高且宽大得多,而且屋子的四周点头八个大火盆,烧得屋子里又亮堂又暖和,不过我好奇的是,火苗燃烧需要的氧气与燃烧后的二氧化碳从里进出?这屋子难道哪里又有一张暗门或者暗窗啥的?
我向四周看了看,前面往上两个阶梯有一处高台,上面放着一把椅子,椅子上坐着的正是乾国的皇帝,在他身边站着的是一个穿着宝蓝色衣服我并没有见过面的中年太监,看样子刚才那个尖细声音便是这个太监发出来的。
“奴婢夏沫沫叩见皇上!”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在此见到皇上,但这个时候还是规矩一点得好。
“夏沫沫,这条链子你可认得?”
我抬头一看,皇上伸出右手的食指,一根银项链正吊在上面晃了两晃,我看着有些眼熟,不正是我脖子上那条吗?我下意识在往脖子上摸了摸,果然是我那条!
“奴婢认得!”我低下头老实地承认了,想来这链子是刚才我昏过去的时候他们从我这里取去的了。
“不跟朕说说你们的事吗?是从平州开始说起呢?还是从你与这链子的主人相识那天说起呢?”皇上微眯的眼睛闪着危险的信号。
跪在地上的我双肩微动了一下,撇撇嘴道:“既然皇上已经知道奴婢是从平州来的了,还有什么好说的,这链子的主人奴婢可是见都没有见过,如果皇上见着他了,麻烦帮奴婢带句话,问问他送这玩意给我是什么意思,一要银链而已,又值不了几个钱,下回要送我什么礼的话记得送些值钱的玩意儿!”
“放肆!”那太监眉前挑了挑,冲我喝了一声。
“海德!”皇上出声打断那太监
,接着又看向我道:“既然你都不认识这项链的主人,那他为何要送你这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