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海公公一掌便可以结束战斗了,这时旁边作战的一个道袍飞了过来,硬是接住了海公公这一掌!那道袍一下子被打飞了起来,染血的道袍在空中划过一道红色,看来就算不接这一掌也是伤得不轻哪。
唉,这人也真是的,没听说过一心不可二用吗?跟别人打架的时候还得注意这边的情形,不输才怪。
没想到那道袍落地后竟然还没有OVER,还使着力喊了一句:“公子快走!”
皇上扬手叫海公公住手,并向前走了一步:“朕已经容忍你拿到国宝,没想到你竟然还觊觎朕的天下!”
国师脸上带着一丝微笑,衬着那精致到比桃花还漂亮的脸庞,更是显得倾国倾城:“你的天下?这天下本就是我们李家的!”
天下是李家的?可这李国师不是於顼部落的人吗?
“夺了我家的天下,竟然连圣地於顼都不放过,那一把火烧了三天三夜,李氏子孙遗留下来的不足两百人!”李国师越说越激动,步步向前。
海公公作势要防止李国师的偷袭,后面原本与侍卫缠斗的那名道袍上前拦住了他,并在他耳朵小声说了几句。只见李
国师朝钦天监的宫门处看了一眼后,眼里尽是嘲讽的笑,拿过那道袍手中的一把剑往前一扫,海公公连忙挡在皇上前面。
那剑气并没有造成什么伤害,只是国师与那名道袍已经飘下了具服台,在其它几名道袍的掩护下,李国师迅速退出了圜丘坛。
海公公欲追下去,被皇帝拦住了。“让他走吧!你去外面看看”
海公公应了声便退下去了,整个具服台便只剩下我与皇上。
“你放心,国师的人都走了,柳阁老的人除了他自己困在这里外,外面的兵马都已经被朕的人支走了,你的那些同伴只要能办好自己的事情便可以了!”
“为什么要放走他,你难道没听说过‘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吗?”我刚才粗略地看了看,这场子里面并没有我们群里的人,相信都是在外围。
皇上回头丢给我一个诡异地笑:“只要有你在,就一定能捉到他!”
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你知道你那项链上的是朵什么花吗?”
我将项链从脖子里面扯了出来,银制的小花在还没有熄灭的宫灯下闪着寒光:“银白荷,是於顼部落的圣花!原来这链子是他给我的,可是为什么要给我?”
我怎么早没有想到,银白荷是一种绝缘植物,那照片上的叶子正是银白荷的叶子,世界的信上写於顼的房屋中间都隔了一排树,原来是这样,李国师说於顼被大火烧了三天三夜,一定是银白荷当时没被烧,才被这个部落物人当成圣树,种在房屋中间的。
皇上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将目光投向下面的战场,柳阁老全身已经有多处受伤,但叶子与佩兰也好不到哪里去,两人嘴角都已经渗出血来。侍卫们将其它的朝臣带离此地,却没见任何一个人过去帮叶子他们的忙。
皇上转身入了具服台的更衣室,我随即跟了进去,帮他换上小礼服。相比大礼服而言,小礼服要简单得多了,虽然不似常服那般简单,但我一个人倒也是可以伺候得来。
换了衣服后,皇上便走下了具服台,我跟着他一直走到宫门处,回过头看到叶子与佩兰还在和柳阁老缠斗,心中不禁又担心了几分。
回到潜心宫,林公公与朱公公便迎了上来,刚才没见两人,怎么这会在这里见到这两个家伙了。
皇上着我在侧殿候着,便带着两个老太监入了内堂。
接下来的一整天,我便都老老实实地在潜心宫呆着,毕竟这里可要比韵淑宫要安全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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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有点长了,主要是废话太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