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的上方用红色的缦绸点缀,四周有的地方贴着喜鹊还有的地方贴着竹燕‘中间是一个大方台,红木围栏挡在前后两面,围栏大约半米高正好与红木地板相称。方台上的地板更是铺了一张红地毯。再后面是一个乐器架,上面挂着古琴、扬琴、琵琶、萧、竖琴、笛、埙……光是古琴、萧、笛就分了四、五种。还有丝竹等,真是应有尽有,十八般“兵”器样样齐全。
此时正有一歌姬在方台上跳舞。
纤柔的腰肢是最动人的春风,她叫茗瑶,城中第一名妓。她舞中的每一个眼神都勾人魂魄、摄人心神,唇上一抹笑,更是道尽了人间的无尽妩媚。身上的轻纱飘扬,随着她的舞姿而摆动。她就像个精灵,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关注着她,为她心醉。忽然她跃下台去,稳稳地端起一杯茶,在一个男人猥琐的目光下,微启那张红润动人的樱桃小口,饮下那杯比酒还醉人的茶。茶水顺着嘴角向下流去,滴在她那白皙的皮肤上,玉颈上也连出一条魅惑人心的水线。放下茶杯跳上台去,有十几个转圈,使得裙摆上撩,更加吸引人。回眸间,柔发如瀑向下飞散,衣纱如蝶自然布展。羞眉笑间,音止、舞毕。
茗瑶还保持这最后的动作,眸中洌着一泓清泉,笑意还未歇,芳华亦未逝,时间仿佛停住在此刻不忍离去。座下客人无不惊叹、无不心醉、无不赞叹,掌声更是源源不断。还有一大群人喧闹着让茗瑶姑娘再来一场,不少人也都纷纷哄闹起来。茗瑶媚眼一扫,便下了台。
下面是凤晓姑娘的唱功表演了。
凤晓姑娘,身穿淡黄色的半袖外衣与长裙,露出了洁白的里衣,腰间系了一条粉嫩的细长腰带。少女的装扮,既天真烂漫又纯洁可人。一对明眸亮丽秀气,伶俐的神情放出童稚的光芒,发式简单,只是盘了几缕青丝纺出花式,然后将余发辫成一条长辫子。辫子搭在胸前垂于腰间,淡紫色的粉蝶发卡点缀于发间,显得整个人都美丽不少。
乐师们在后面围成半圆,围坐在凤晓的三米之后。
小二手中拿了一束百合,递给台上的凤晓。
她轻快地笑着嗅了百合的芳馨,开始唱道:“蹴罢秋千,起来慵整纤纤手,露浓花瘦,薄汗轻衣透,见有人来,袜铲金钗溜,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她边唱边作着动作,举手投足之间洋溢着轻松与快乐,灵动地她忽而翘首闭目,仿佛在夏日中享受着抚摸;忽而年低头羞怯淑柔地笑着,然后轻轻脱下鞋子与袜子,光着一双纤细白嫩的小脚坐在方台边上,荡着小脚丫,玉指轻轻抚弄着手中的百合。
空气中有一抹若有若无的香气,似是百合的清香又似是凤晓跳完舞后的香汗散发出的幽香。
座位上端木卓禹感叹道:“这溢香园果真是名不虚
传。这里的姑娘个个都是难寻的尤物!”
清轩也感叹道:“这里美女如云,想那孔公子乃是一名男子却是凌驾于这么多美人之上,被称为天下第一美人,又该是何等的绝色呀?!”脸上的表情夸张,似是有垂涎三尺的征兆。
端木卓仁也同意的点点头。
旁边的锦衣男子,摇了摇扇,听到他们三人的话,便介绍道:“看三位都不是聊亡城的人吧?难怪不了解孔公子。孔公子是男子,来这里的人也大多是男子,所以我们这些男人并不是光看孔公子的容貌而来,而是他的风采、见识、胸襟、气度、琴艺。”
端木卓禹看了看这个男人,没有说话。
倒是清轩倾身向前:“你倒是说说孔公子是什么样的人?喜欢什么颜色?喜欢什么食物?喜欢什么乐器?比较欣赏谁的诗词……”后面的话还没有问完,就被端木卓禹捂住了嘴。端木卓仁坐轮椅上在轻声提醒:“不要这么丢人!”然后转头对男子随意笑笑说“让兄台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