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渊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抵住了那块想往他脸上蹭的“骨头”。
“脏死了。”
渊一脸厌恶地拍了拍刚才被“骨头”蹭到的衣袖,仿佛上面沾了什么病毒:
“几万年没洗澡了?全是灰!还有那群蠢货磕头留下的口水味!”
“红红!给我拿火烧一下!消个毒!”
“啾!”
红红非常配合地喷了一口火,把那块骨头烧得滋滋作响。
骨头不仅不疼,反而舒服地抖了抖,像是做了个高温桑拿。
……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祖龙圣殿,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渊嫌弃地一脚把那块“死皮”踢开(就像踢开一块粘在鞋底的口香糖)。
随后,他缓缓抬起头。
轰——!!!
一股比那块“死皮”还要恐怖亿万倍、纯粹到极致、仿佛来自混沌初开时的祖龙血脉威压,从他体内毫无保留地爆发而出。
那不是神力的压制。
而是源自生命本源、源自基因深处的绝对恐惧!
噗通!
敖烈手里的斩龙剑掉了。
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膝盖一弯,重重地跪在了金砖上,磕出了两个深坑。
不仅仅是他。
在场的几万名龙族,全部像下饺子一样噼里啪啦掉了下来。
整整齐齐地趴在地上,五体投地,连头都不敢抬。
渊迈开长腿,走到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敖烈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刚才还叫嚣着要把他抽筋扒皮的“太子”。
渊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敖烈的脸(就像拍一条不听话的小蜥蜴):
啪!啪!
声音不大,却侮辱性极强。
“刚才你说……”
“要把我剁成肉泥,献祭给始祖?”
渊指了指脚边那块还在卑微地蹭他裤腿、甚至试图给渊舔鞋的“死皮”,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戏谑的笑意:
“来。”
“你问问它。”
“它敢吃我吗?”
嗡——!
那块“骨头”立刻剧烈颤抖,散发出一股恐怖的杀意,死死锁定了地上的敖烈。
仿佛在咆哮:“敢吃主人?你个不肖子孙!老子先把你砸成肉泥!给主人助助兴!”
“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