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情检查完毕,袁野将逸尘约到了医院的休息区。
与此同时,寻不到逸尘的凌悦也走出了病房。
“请问,你们见到逸尘了吗?”
护士站的值班护士想了想摇摇头。
“他在休息区,与袁医生在喝咖啡,聊事情。”
正好查房回来的张医生接上话回答了凌悦的问题。
“谢谢。”
逸尘与爸爸在聊天?
是聊自己的病情吗?
还是聊那些自己听不懂的过往?
凌悦怀着十分好奇的心情决定去一探究竟。
此刻,逸尘与袁野二人正在休息区中。
“我要为当年的事向你道歉。”
袁野的话让逸尘有些吃惊。
因为当年的事逸尘并没有过多责怪袁野。
有的只是理解,毕竟他是一位父亲。
身为特战队员。他们地处边境,终日面对穷凶极恶的歹徒确实不是结婚的良配。
“快别这么说,伯父,当年你的心情和做法我可以理解。所以当年我才将凌悦托付给顾晨心。”
逸尘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的内心始终只为自己犯下的错而自责不已。
他们二人都没有察觉到凌悦来到了他们身后的转角处。
她听到了他们二人聊天内容的后半段。
袁野与顾晨心依旧回忆着当年发生的事。
“当年,你为了救凌悦给她输血,留在她枕边的丝巾是我收起来转交给了顾晨心。是我跟她说你已经死了。”
“都过去了,我并没有怪你。当年我自己都没有把握能够完成任务活着回来。你的做法完全是身为一个父亲的选择。”
凌悦听到这些谈话内容,只觉脑袋一阵剧痛。
那些被遗忘的记忆如汹涌的潮水般拼命地冲击着她的脑海。
她一手扶墙,一手努力支撑着微微颤抖的身体,努力想要站稳。
谁知不经意间碰倒了一旁的盆栽。
只见,盆栽落地的声音惊扰了逸尘与袁野二人。
惊慌失措的凌悦来不及多想便匆匆离开了现场。
听到异响的逸尘与袁野同时警觉地站起身来。
但他们寻声来到转角处,只见到打翻在地的盆栽。根本没有任何人。
二人面面相觑后逸尘看了看四周。
该死,这个位置是监控拍摄的死角,肯定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糟了,我先回病房。”
逸尘第一反应担忧凌悦的安危。
毕竟之前在这里发生了许多意外。
虽然现在已经确定没有内奸潜伏在医院内部。
“你快去吧。替我好好照顾她。”
袁野的话给了逸尘足够的信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