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吧!”林子枫抓抓头,“犯罪份子也不全是罪大恶极,也有迫不得已才走上这条路的。”
外边的警察并没有强攻,也没有喊话,一直在耐心的等待,过了大概有二十多分钟,又来了几辆车,竟然都是车载仪器,全部仪器开动,没一会便探查到了别墅内几个人的位置,又通过几个人的位置判断出哪个是犯罪份子。
此时,犯罪份子和人质分离,倒是有强攻的机会。特警的领导和警方的领导研究了一下对策,最后拿出了几套方案,准备先派谈判专家做烟雾,并且准备好随时强攻。
警方先是喊话,将目的和别墅内的犯罪份子讲清楚,这事不讲清不行,要征得犯罪份子的同意才能派谈判专家,否则谈判专家一冒头,一枪秒了怎么办。
与此同时,各角度的狙击手的枪口对准了各个窗口,估计,只要犯罪份子一冒头,肯定也是一枪瞄掉。
别墅内很静,外边喊了半天,半点反应都没有,这种情况,不是别墅内的犯罪在玩心理战,就是根本就不打算和谈判专家谈。但是不管怎么说,别墅内的犯罪份子心理不一般,有一颗非常冷静的头脑。
警方见第一套方案行不通,马上执行第二套方案,外边的喊话不停,特警却开始缓缓的向别墅移动,很快楼上楼下人员就位,破窗工具准备妥当,只等待一声令下就往里冲。就在这时警方的手机却响了,正是刚才联系杨晨的手机。
做为总指挥的警局局长接了起来,那边却传来一个非常平静的声音,“你们确定坐在洗手间外边位置的就是我吗?”
只说了一句,电话便挂断了。不过,只这一句却打乱了专家的思路,给所有人出了一道难题。他的位置确实不敢完全确定,毕竟仪器还做不到完全成像,只能看到生命的特征,就算是男女都分不清。判断他的位置,也只是根据正常情况判断的,人质关在里面,他坐在一个可攻可守的位置。但是,他万一用反思维,他坐在人质堆里,而把其中一个人质放在那个位置呢?
如果判断失误的情况下强攻,其后果是不敢想像的。领导和专家盯着探测仪一翻的探讨研究,最后也没有拿出绝对有把握的方案,只好将行动向后延迟。
没过多久,市公安局局长邹郑华的电话便打进了林子枫的手机,林子枫无奈的笑了笑,“邹局长,这么晚打电话,是不是请我吃夜宵啊?”
邹郑华干笑了一下,“林老弟,夜宵今晚怕是吃不上了,老哥我都愁死了。”
林子枫道:“怎么了,还有什么事能难住你堂堂大局长?”
邹郑华道:“林老弟,不开玩笑,老哥有件事求你,如果你方便的话,可否帮下忙?”
林子枫哦了一声,“皱局长有什么事尽管说吧,今晚我正好在家。”
邹郑华道:“那老哥就不和你客气了。是这样,出了一件恶性案件,犯罪嫌疑人曾是某特种部队的兵种兵,手中有武器,已伤了十几条人命,现在被咱警方控制在东华区一座别墅内,手里有人质,其中还有咱电视台著名主持人杨晨。刚才咱警方已通过多方面努力,但犯罪份子根本不肯谈判,如果采取强攻,以他的军事素质,很难顺利解救人质。希望林老弟帮下忙,也只有你有本事能够安全的解救出人质。”
林子枫略迟疑了一下,问道:“邹局长,能否说一下犯罪嫌疑人的情况,以及作案的动机?”
“唉!”邹郑华倒是先叹了口气,“既然老弟要了解,老哥就不瞒了。此人叫薛长生,三十三岁,家是高河县花树村的,十九岁入伍,两前年转业,按排在县里武装部工作。事件的起因是老家父母前些年承包的一片山地。花树村勘探出稀有金属,投资商张大年通过关系到花树村投资开矿,但是在补偿上和村民发生了纠纷,
后来发展到和村民发生殴斗事件,村民死伤十余人,其中打死的就有薛长生的父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