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伸手帮林子枫抹了抹冷汗,接着,随手取出一块墨色的玉板,“这个你拿着,我的本命法宝不能让你再带走,但你总得给你的女人一个交代。我呢,暂时不会回去,现在勉强达到圣级的修为,总得恢复原来的状态。另外,我的事不要说出去,免得招惹到不必要的麻烦,若是你想来我这里,我会知道的,会直接将你带到这里来。”
对她的话,林子枫实在是难以至信,“诺,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诺格格的笑起来,“你算是救了我一命,还占了我便宜,更重要的是,还意外怀上了你的孩子,我想不对你好些也不成。另外,你这体质也算是难得,将来没准还能帮到我。”
林子枫还有许多的话想问,但是被折磨的脑袋快爆炸了,干脆捶了捶脑袋,举步便走。
一步跨出去,已回到了现实的世界,回头一看,一切都消失了,就像是刚刚做了一场的梦,掂了掂手里的墨色玉板,似是还是姬无双那块。
当看到伫立在丹炉前,呆呆出神的天蝉儿,林子枫有种在现实与虚幻中徘徊的感觉,她站在这里的时间,可以算不久,也可以算很久了,用很久来算,能有一个多小时了,而与
在诺的本命法宝内度过的时间相比,却是不久,在里面转眼间过去了六年,而她站在这里才不过一个多小时。
天蝉儿娇躯轻颤了一下,终于意识到了什么,缓缓转过身来,在见到林了枫的一刻,一双美眸逐渐的放大,“你,你……你是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刚才去了哪?”
于她的修为来说,林子枫在她身后站了半天才意识到,这是不该发生的。林子枫在她面前不过是蝼蚁的存在。
林子枫一脸的似笑非笑,当然,此时在林子枫的眼里,角色完全转换了,“师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
天蝉儿微一蹙眉,让她不可思议的是,看着林子枫竟有些毛骨悚然,“什么话?”
“带你去见师父,向师父讨个说法。”林子枫说话间,神识陡然铺开,瞬间炼化了整个小结界,随即,小结界逐渐的缩小,一直缩小到只有芥子大小,在虚空一个跳跃便消失了……
杨晨为了准备春晚节目,连日来都在加班,三四天不回家都是很正常的。
这已是她第五次登上春晚的舞台,在这个职业已算走到了颠覆。但是,做为年过三十岁的女人而言,却没什么可骄傲的资本,杨晨知道,已没有多少的青春可经浪费了。
从小到大,无论是学习还是工作,都没有留下什么遗憾。上学时,是父母和老师的骄傲,工作上,是周围人群中羡慕的骄子,她也从中养成了骄傲的性子,总觉得,不管任何事情,只要付出努力,都会得到回报的。
但让她不甘的是个人的感情。自五年多前和林子枫相识,她的感情就像是陷入了泥潭,明知道那个混蛋不是最佳的选择,却是越挣扎陷得越深,几年来的纠葛越,疲惫的心也只剩下了痛。
最初的两年,杨晨还放不下矜持和骄傲,觉得这么委屈的事,林子枫应该主动些,对自己强势一点,做出些蛮横的举动,至少给自己一个不容拒绝的借口。可惜,那混蛋根本不配合,而近两年,竟连委屈的机会都没有了,准备做个小三都成了奢望。
杨晨常常哀叹,自己的骄傲全被那混蛋给折磨尽了。
所谓,爱至深恨至深,她无法让林子枫来追求自己,所以,也只能来折磨自己,宁可一辈子不嫁,也不会向感情妥协,如果能让林子枫愧疚一下,也算是达到了目的。
到了别墅外,杨晨还是习惯的向林子枫的家门瞄两眼。虽然说,已经两年多都不曾和林子枫说话了,就算是林子枫主动和她打招呼,回敬的也是一个白眼,但是心里却像着魔似的,总希望每次回家时能看到他,如果林子枫主动向她打招呼,再狠狠的剜他一眼,心里就更痛快了。
不过,倒是没能看到林子枫,而是看到一个小女童站在门口,两三岁大小,有点婴儿肥,小脸蛋胖嘟嘟的,生得是粉雕玉琢。令人难以至信的是,天寒地冻的,小女童竟一身清凉的小公裙,若是不知情的,肯定以为是后爹后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