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彦祖顿时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四处瞧了瞧,接着道:“可是,我的**还是很正常的,到医院也检过,身体也没有问题。”
林子枫道:“只是一股怨气,又事隔数百年,肯定淡了不少,若是当年入住,后果就不可预测了,而现在,最多就让这房子的主人无儿无女。”
周彦祖道:“林先生,那如何处理这房子才好,还有,我这辈子还有无儿女的可能?请林先生尽可实言相告,既然林先生看出来了,必定有手段,如果林先生助我有个一儿半女的,周某必有重谢。”
“周先生命运中该是多子多孙的,只是因为这房子所致,才使周先生命运有所改变。”林子枫说着招了招手,“我先给周先生请个脉脉看看。”
周彦祖没多犹豫,将手腕递给林子枫。林子枫切了下脉,“周先生生理很健康,只要不出意外,身体保养好一些,年过八十都可以行**,儿女之事并不愁。这房子最好捐出去,如果卖掉也是害人,俗话说,明知害人之事再去做,就是损阴德,会祸害自己后代。若是周先生听我的,这房子就无偿捐给国家吧,我保你三年内会得子女,而周先生的夫人,也会渐渐康健。”
“好,周某一切听从林先生的,这房子我捐了,就算是家财万贯,最后却落得绝子绝孙,要来那么多的家产又有何用。”他向林子枫一抱拳,“大恩不言谢,日后林先生若有需要,周某一定全力效劳,若周家有幸香火不断,必将世代延续林先生的大恩。”
“周先生严重了,为人消灾解难,也是我等修行人的本分。”林子枫说着站起身来,抱了抱拳,“今日我还有些事,就此别过。”
周彦祖忙道:“林先生如此来去匆匆,周某还没来得急略表寸心,这如何舍得。”
林子枫道:“周先生不必客气,日后自有见面的机会,来日周先生添了丁,说不得来讨杯喜酒呢!”
周彦祖激动的拉着林子枫手,“周某有幸得个一儿半女,一定携全家恭迎先生大驾。”
周彦祖一直将林子枫送出门,又亲自送上了车,一直等车消失了半天,才回过身来,瞧了瞧宅院的大门,感觉宅子甚是阴森恐怖,竟然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林子枫赶到易家,天色已经黑了,也没有带什么特别的礼物,就是两盒上好的茶,外加两瓶好酒。
到了门口,林子枫打了
一个电话,易老子爷让小谷接了出来。小谷已是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林子枫叫了声谷叔,他连称不敢,让林子枫叫他老谷,或是叫声谷哥也可以。
“谷哥?”这名字感觉太特别了,林子枫便称他谷大哥。
上了楼,几个人都接了出来,除了易学天和易柔的母亲张惠,还一位中年女人和安贝贝。易柔的母亲看起来五十左右岁,虽然年龄不小,却是依然风韵犹存,像易柔一样高挑的个子,眼角有几道浅浅的鱼尾纹,目光很温和,一看就是好性子。
四十左右的女人有些富态,脸形有些遗传了易学天的长脸形,脸上还有不少的斑,看起来不比易母亲年轻多少。
易学天很热情的握着林子枫手给林子枫介绍了一下,四十左右的女人是易柔同父异母的姐姐易娜,安贝贝自然就不用多介绍了。
小妮子脸色苍白,身子显得异常的虚弱,这次可比上次乖巧多了,弱弱的叫了一声姐夫,接着,那目光便瞄着林子枫,可怜巴巴的,甚至眼中含起了水雾。
易柔的母亲张惠接过林子枫带的东西,客气道:“小林这么客气什么,你能来我们就很高兴了。”
“我是晚辈,应该的。”林子枫也客气了一句,接着又向易柔的姐姐道:“不知姐姐和贝贝在,也没有带礼物。”
张惠显得也异常的热情,“只要你来了,我们就很高兴了,妹夫快请坐。”
说着,又是倒茶又是递烟的。但这种热情总有些虚假的成分,林子枫道:“姐夫的工作很忙吧?”
张惠的嘴很碎,说起话来也不管不顾,“忙,都忙死了,整天的不着家,要不孩子能管成这样。唉,这不又出国考察去了,至少也得大半个月回来,也不忙个啥,反正我们娘俩死活他都不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