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菲儿气坏了,“谁说我怕她,谁说我胆怯了,是她先用卑鄙的方式,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
林子枫不屑的瞥了她一眼,“你怎么知道她不是真心和我在一起,你现在的想法就落了下成。修炼就要勇往直前,一切庞杂的念头都是心劫,如果她卑鄙,你也随着卑鄙,那你是落入了她的圈套,还是落入了自己的圈套?俗话说,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而你现在却变成了看着人家怎么走,你去学着走。修炼最怕的就是失掉本心,没有了本心,你又用什么成就自己的道心。自己的道,要自己走,管它前面是什么荆棘坎坷,只要认定的就要走下去,遇山翻山,遇水渡水,遇到荆棘一剑斩开。不要去看别人怎么走,更不要去看别人走什么样的路。而你现在所做的是,却是怕人家超过你,出手去阻拦对手,可你在拦人家的路时,同时也失去了自己的路,也许你成功阻止了别人前进的道路,可同样,你也没有路可走了。”
“你你……”凌菲儿脸蛋一下苍白了起来,连身体都微微有些颤抖,“她是你女人,你自然要偏向她。”
林子枫点点头,“她是我的女人,是我道侣,我自然要向着她。可是,我在偏向她时,说得也是正理,凌仙子,你是个聪明的女孩,我这话是对是错你可以考虑。你师父叫你下山是磨练心志,可是你现在所做的,却将自己的本心快给磨炼没了,如果被你师父知道了,肯定会很痛心的。”
凌菲儿退了一步,又瞧了瞧林子枫,接着,嗖一下跃上了半空,有如一道彩虹,转眼间便消失了,却留下了一句话,“林子枫,我会想想明白的,过后,我还会来找你。”
呐呐的,小丫头片子,我要是忽悠不了你,岂不是白混这些年了。林子枫望着她消失的方向,笑着摇了摇头。不过,林子枫随即便想到了和秦月霜的关系,如果说只是门派与门派之间的恩怨,甚至自己的师父与她们门派中有仇怨,这都容易解决,大不了自己永远不加入仙缘门,而自己的师父是生是死,究竟是一个什么状态还是个未知数,就算是以元神的状态存在,某天回来了,应该也不会太干涉俩人之间的关系。可是,秦月霜竟然是天蝉儿的弟子,曾经和自己师父有直接关系的女人,那情况就不同了。
如果天蝉儿真是害了自己师父,自己某一天肯定要为师报仇的。自己要杀她师父,那么,她也会和自己反目。
道侣变仇人,那种后果,真得不敢去想。
林子枫赶回来,见谢君蝶正盘膝坐在水面上养神,方圆十几丈内水汽弥漫,将她的身体整个笼罩在里面,就算是有人来了,也难以发现有位美女坐在水面上,水汽浓重的伸手不见五指,置身于此,有如在云雾之中漫步。林子枫脱去衣服,踏着水面走到她的对面,也盘膝坐了下来。
现在,林子枫的修为是有意压制在筑基层,想突破随时可以,虽然做不到凌空飞行,但是漂浮在水面上,那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谢君蝶轻吐了口气,缓缓睁开了眼睛。那长长的睫毛沾着的水珠,随着的眼睛的睁开,有几滴落入水中,发出细微的叮咚声。
当然,这样细小的声音,也只有林子枫和谢君蝶这等修为的人能听得清。林子枫调笑道:“师姐真如凌波仙子一般。”
“那以后师姐的仙号就叫凌波仙子。”谢君蝶屈起玉指一弹,几点水落在了林子枫的脸上,“小道长,时间可是不早了,你还有两次任务没完成,若是做不完,凌波仙子可是要将你困在这里,不允许你离开。”
林子枫身子稍一弹,整个凌空跃了起来,一个恶虎扑食向谢君蝶扑去。谢君蝶用手一拂秀发,软软的躺在了水面上,朝林子枫妩媚的淡淡一笑。
素颜水眸,身体如玉,一切都是那么干净,林子枫都不忍去破坏。
林子枫落下来,正好落到她身上,谢君蝶的身子只是稍稍一沉,接着又浮了起来。
谢君蝶抬起手臂,水滴叮叮咚咚的落在水面上,那感觉要多美妙有多美妙。她用小手轻轻抚了抚林子枫的脸,“师姐喜欢细雨绵绵,你要细细的来品师姐,这样才能品出味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