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白家出来,林子枫稍考虑了一下,还是决定回梅家。和梅大小姐刚刚洞完房,相当于蜜月刚刚开始,总得陪她几天。这时候,她的心是最脆弱的,是最希望自己陪的。如果今天不回去了,哪怕是有千百种的理由,这妞也得趴在枕头上流泪。
男人让自己女人在**哭,那就是混蛋了。
林子枫没让梁慧迪送,而是打车回来的,也不走门,足下一点便进了院,在跃进院时,却见楼顶天台上有人影晃动了一下,不是还没睡的梅大小姐,而是梅大小姐母亲,自己的丈母娘。
站在那里略犹豫了一下,腾身一跃便上了天台。白瑾怡穿了一身保暖的睡衣,外边又披了一件大衣,就那么抱着膝坐在楼板上,就像个没有温暖的小少妇,看着都让人心疼。她见林子枫跃上来,眼神慌了一下,随之又平静下来。
“这么晚了,你不回房睡觉,你跑上来干什么?”
我去,还反咬一口,你不也没回房吗。林子枫倒是没反问,免得她尴尬。道:“我是向白董汇报工作的,自下午出去到现在才回来,耽误了这么长时间,总得汇报一下情况。”
白瑾怡拉了拉大衣,笑了一下,“那就开始汇报吧?”
林子枫一本正的清了清嗓子道:“先是到了苏玉曼侄女家,就是网络上红起来的小舒淇,苏琪儿。到那之后,苏琪儿就一直给我摆明星架子,前后等了四五十分钟,最后还是苏玉曼把她给拉起来,那副不情愿的样子,就好像我去求她一样。我还以为什么玉女呢,仔细一看,就是一欲女,全是靠陪男人睡觉睡红起来的。”
白瑾怡脸蛋一红,白了他一眼,“人家陪没陪男人,你怎么知道,别胡说八道。”
林子枫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和鼻子,“就我这双眼睛和鼻子,还有什么瞒得过我的吗?细节我就不和岳母你解释了,我肯定是有办法看得出。那小娘们不紧不慢,就像是高傲的白天鹅一样从楼上款款的走下来,小下巴仰着,眼睛都瞥到房顶上去,苏玉曼介绍了一下,只用鼻子嗯了一声。岳母,你当时是没在场,隔着老远就一股香水味,那叫个熏鼻子。不过,她喷那么多香水倒也不是为了臭美,而是掩盖身上的臭味,她身上的臭味根本不是什么狐臭,而是浑身都臭,嗯,就和死尸腐烂的味道差不多。”
白瑾怡一掩小嘴,差点哕上来,恼怒道:“你别那么夸张好不好,恶心不恶心人。”
“岳母,我真不是夸张。”林子枫说着也坐了下来,“那娘们连三个月都活不过去。”
白瑾怡脸色变了变,“真那么严重?你治不了吗?”
林子枫笑了一下,“苏玉曼找过你了吧?”
“在电话里和我哭了半个多小时,让我帮她向你求求情,救救她侄女。”白瑾怡点了点头,接着,却瞪了林子枫一眼,“我一猜,就是她侄女把你给得罪了。”
林子枫好笑道:“岳母,我有那么小心眼吗?”
“你的心眼那也叫大?
”白瑾怡撇了撇小嘴,轻哼了一声,“就比如说商建明,你不就把他一整到死吗?”
“岳母,我是为你好不好,那种狼子野心的混蛋,不整死还留着他不成。”林子枫笑了一下,随即又补充道:“当然,他缠着大小姐也是一个原因。”
白瑾怡抿嘴一笑,倒也不在意,“对了,苏玉曼侄女的病你是真治不了,还是不想给她治,或者是想给她一个教训?”
“岳母,你知道她得的什么病吗?”林子枫冷笑了一下,“用早些年的老话说,就是脏病,比梅毒还利害,已经是变异的一种病,不说无药可救吧,以现在的医学,基本就是绝症。唉,什么叫作得紧死得快,那女人就是例子。”
白瑾怡蹙了蹙眉,“这么说,你是不打算救了?”
“岳母,我不是医生,不会讲什么医德。”林子枫抬头望着天上,“有些事,冥冥中自有注定,虽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但也得分人来,救那种女人,就是损阴德的事,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划不来。”
白瑾怡瞧了瞧他的侧脸,“既然你那么会看命运,你帮我看看,我的命运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