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林子枫搂着姬无双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善后工作自然是易柔来做,收拾完厨房,便弄了把拖布满房间里拖开了,先是将卧室拖了一遍,接着又拖客厅,那幽怨的目光不时偷偷瞄向林子枫,好似是角色一下转变了,林子枫和姬无双变成了少爷少奶奶,而她变成了小丫头。
姬无双抿嘴轻笑,刚准备开口,却被林子枫用手给捂住了,瞪了她一眼,起身走了过去。
“易书记,给我吧,你去洗漱吧!”林子枫边说边去接她手里的拖把。
她用以为姬无双听不到的声音道:“小心你娘子吃醋。”
姬无双格格一笑,“我不吃醋,你让他拖吧,不过是拖地而已,又不是脱衣服。”
易柔红着脸站直了身子,将拖布一顿,直接戳在林子枫的脚上,“我欠你家相公的情,并不欠你的情,你家相公可以要求我做任何事,但你不成。”
姬无双笑盈盈道:“那你还那么狠戳我相公,你不心疼,奴家可是心疼。”
“两位女菩萨都别吵了,一切罪过都在我,阿弥陀佛。”林子枫摆了摆手,接着双手合十,很虔诚的分别一礼。随之接过易柔手里的拖把,“这样的苦差事还是贫道来吧,老纳不下地狱谁下地狱。女菩萨,请移开你的玉趾,站在贫僧的眼前,看着直眼晕。”
林子枫又是僧又是道的,来回的一搅合,二人都闭嘴了。易柔瞪了姬无双一眼,转身向着浴室走去。
俩人吵嘴,就算易柔暂时占了上风,最后总会输给姬无双,姬无双毕竟有名正言顺的身份,而且,两人都是围着林子枫斗嘴,易柔岂有不输之理。
林子枫拖到姬无双身边,轻声道:“女菩萨,姑奶奶,活祖宗,你能不能让着她点,你争胜了嘴,你能争回你的小命吗,你想让相公三叩九拜求你,你才能消停一会吗?”
姬无双眼中含起泪,轻轻吸了吸小鼻子,“相公,奴家知道错了,可是,奴家一想到她和奴家争相公,奴家心里就不舒服。”
“你相公是人,不是物,不是谁争去就是谁的。”林子枫伸手抹了抹她眼角的泪,“大不了老公努力修炼,把自己分八瓣,每人给你们一个独立的相公。”
姬无双掰着小手指算了一下,“相公,你什么时候又多了两个啊,我算来算去也不够八个呀!”
“我就是打个比喻,你还当真啊!”林子枫又帮她抹了抹泪,“好了,别哭了,相公在拖地,你哭成河了,还不累死相公。”
姬无双收了收腿,轻轻的躺在沙发上,眨巴着水眸不错眼的瞧着林子枫,好一会,轻声道:“相公,在你心里,奴家是妻还是妾?”
“让老纳算算。”林子枫手扶着拖把,掰着手指算道:“俗话说,好男要有三妻四妾,菲菲是和相公第一个订下名分的,自然是正室,第二个是梅雪馨,算起来是第二妻子,第三位认识你虽不算晚
,认识谢君蝶好像比你还早一点,虽然没订名分,可是我俩先洞的房,不好意思,你差一点,就给你大妾的身份吧。这个也不错,宁做鸡头,不做凤尾。”
姬无双顿时双手捂着脸,嘤嘤哭起来,“娘子要做妻,不要做妾,相公!”
轻轻颤抖,看起来哭得甚是伤心。林子枫一阵愕然,开个玩笑,还当真了不成,这妻和妾在她心里真那么重要吗。林子枫走过去,将她搂进杯里,“傻娘们,别说你想当妻,就算是想做我小姑奶奶,我也得让你当。说起来,你年龄最大,辈分最高,就算是做大姐大也没问题。不过,你得拿出姐姐的样子,为人大度,心胸坦荡,那些妹妹才会尊重你。”
突然,姬无双格格笑了起来。
靠,上当了。林子枫扒开她捂着脸的手,旋即又是一怔,一脸的泪水,一时间,倒是不知是真哭还是假哭了。
姬无双拉着他坐下,将头枕在他的腿上,泪眼汪汪道:“娘子竟哭回一个身份,看来女人的泪真是挺管用的,以后要多会哭一些。”
这娘们已经不是第一次用这种手段了,上次差点泄了身,就是把自己给哭得好像欠了她不少似的,要说她不会哭,就没有比她会哭的了。梅大小姐的泪比她多得多,陈丽菲的泪也不少,可惜,质量都没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