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林子枫摇了摇头,“至少不应该这样红,她借着舒淇的名字出了名,竟然比人家还红,哪有这样便宜的事。我给你打个比方,这就像小偷一样,将别人的东西据为己有,但是,不管小偷怎么样偷,你见过有靠这个发家的吗?这就是命中不该有,就算是偷得再多,也是流水财。”
“可是,我家小琪也付出了。这几年她好辛苦的。”苏玉曼不甘心的说道。
林子枫无奈的摇摇,“阿姨,你还是没理解。再给你打个比喻,这个可能更难听些,不过也是最能说明问题的。就比如说那些小姐,她们付出的辛苦大不大?出卖身体,还要出卖青春,可是,你见她们有几个真正靠这个发大财的,就算是靠这个聚了财,她也会失去更多的东西。比如幸福,比如健康的身体,比如说名声,那样的名声要背负一生,永远的压在心里。孝经有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她却拿来私自的出卖,这就是取巧,有违孝道,所以,这样的人不会有好结果的。”
苏玉曼似是一下理解了,点点头,“就像是我一样,年轻时不珍惜,到现在连个孩子都不给我一个,这就是对我的惩罚。”
这是以身说法,直接联想到了自身。接着,苏玉曼道:“小林,那要怎样做,我都听你的?”
林子枫来了一句比较神棍的话,“哪里来的哪里去。”
苏玉曼一脸的为难,“怎么个哪里来哪里去,难道把赚的钱都还给他们吗?”
林子枫摇摇头道:“那倒不是,其实,这钱来的不干净,而花不干净的钱,就越加重了自身的罪孽。所以,要会散,将这钱用到该用的地方,如果做得好,说不定会对她的病情起到作用。苏阿姨,你应该知道,她所得的病,用老话说,就是脏病,这个脏病,就是从这些脏钱聚来的。当然,散财还远远不够,她享受了本不该她享受的东西,所以,还要在行动上做出来。”
苏玉曼都有些哆嗦了,肯定是觉得她侄女努力了这么多年,一朝什么都没了,她都替她侄女不甘心,“那要怎么做?”
林子枫又解释了一句,“就是什么活脏什么活累就干什么,这叫弥补。”
“什么活脏,什么样活累?”苏玉曼泪再次下来了,“扫大街,扫厕所,她不可能干的,我帮她做成不成?”
“你代替不了她。”林子枫摇摇了头,道:“这得在让她自己选择了,是要命,还是要钱和面子。”
苏玉曼一把抓住林子枫的胳膊,边哭边道:“有没有好一点的办法,求求你,你帮着再想一想,她这些年吃了那么多的苦,受了那么多的罪,真得不容易,这一下让她什么都没有了,还要干最苦最累的活,她怎么样受得了。”
接着,苏玉曼站起身来,一把又抱住了梅雪馨的胳膊,“你帮我求求小林,让他再帮阿姨想想办法,阿姨知道他最疼你,你说一句话,他肯定听的。”
这娘们真是急疯了,抓住一个
人就当求命草。梅雪馨目光看着林子枫,却不知怎么做,先不说这种事她不明白,再说,她也不可能做子枫的主。
林子枫微微摇了摇头,也不再多说。有时,林子枫就是这么小心眼,只要踩到了他的底线,触了他的逆鳞,他是绝对不会妥协的。
估计,不管是苏玉曼还是苏琪儿,都不知踩到了他什么底线。
他就是土生土长的,从农民家庭出来的。从他太爷,到他爷爷,再到他老爸,还有他的外公外婆都是农民,虽然,从他老爸开始,就不伺弄那一亩半田了,但是,本身还是农民。也就是说,他是彻彻底底的农民的儿子。
苏琪儿竟然骂他小农民的德性,那就等触了他的逆鳞,那不只是骂了他,等于骂了他祖上三代,这口气他怎么咽得下,否则,他也不会当场就羞辱她,更是将她的病情实话实说出来。
他是不可能让苏琪儿变成农民,不过,让她家财散尽,让她尝尝受苦的滋味还是能做到的。
将苏玉曼送走。梅雪馨回过身来,望着林子枫,那双清澈眸子似是想从林子枫的睛中看出什么,“你真治不了她的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