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第一个错误还没认识到,就犯了第二个错误,将小护士推倒在了**,小护士本来就对首长很有好感,所以,半推半就,就接受了播种。
过后,易柔的父亲非常的愧疚,觉得玷污了军人这神圣的职业,更坚持要转业。转业后,他曾找过小护士,可惜小护士已经不在那里。后来,直到五六年后,下乡视察时,才偶然遇见了小护士。小护士在乡下开了家小商店,自力更生,身边还带着个小女孩,小女孩自然就是易柔。
之后,易柔的父亲对母女虽有照顾,但是因为身份的原因,一直不敢公开,直到十多年前,易柔的老伴去世,这才将小护士取进了门。
易柔是知道这段历史的,纵然父亲对她疼爱有加,但是,她的心里对父亲总有一层的隔阂。
易柔这次回家,也是回奉京办事
顺路,不过,他父亲易学天不在意,不管她什么原因回的家,只要回来就满足了。七十多岁的老头了,脾气依然不减,对大女儿和大儿子也是吹胡子瞪眼,但是对这个小女儿,那脸上却常常挂着笑容,以至让大女儿和大儿子对这位老爸相当的有意见。
易学天坐在一把躺椅上,拿着一份报纸,戴着老花镜,但是,眼神却多数吊在坐在沙发上的女儿脸上,女儿很像她的母亲,尤其那双眼睛,一模一样,易学天则是一张大马脸,一只狮鼻还有些酒糟,女儿一点没遗传他的基因。
自到家,易柔也没和父亲说上两句正经话,基本是,父亲一问她一嗯。沉默了半天,易学天终于是忍不住了,笑呵呵道:“小公主,这次爸爸发现你脸蛋越加的水灵了,也红润了,就像当年你母亲十七八岁的时候,你和爸爸说,是不是谈男朋友了?”
易柔轻白了她老爸一眼,又专注到怀里的笔记本上。不过,脸蛋却一阵发烫,虽然是没谈男朋友,却几乎发生了和男朋友所发生的事情。
那种感觉,时时缠绕在她的脑海内,甩都甩不掉。
被女儿白了一眼,易学天却没有一点生气,让易学生不由回想起当年,她母亲还是小护士时就敢这样瞪自己,每每回忆起来,心里又温馨,又觉得亏欠她们母女太多了。
不过,看到女儿脸红,易学天更确定了女儿谈男朋友的猜测,试探道:“不知小伙子是做什么的,多大的年纪,家里都什么背景,小公主,你别生气,爸爸问这些没有其它的意思,只要小伙子人品好,对我家的小公主好,他什么背景都不重要。”
易柔起身就走。易学天忙道:“小公主,你别走,爸爸不问了,好好,爸爸走,你留下。”
他见女儿坚持要走,忙起身向楼上奔去,走上楼梯时,又回过头来,“小公主,哪天把小伙子带家里来,叫爸爸妈妈看看,爸爸这就走,不多嘴了。”
七十多岁的老头,在儿女杏目的怒视下,屁颠屁颠的向楼上跑去。
易柔收回目光,又坐回沙发上,摸了摸发烫的脸蛋,重新打笔记本电脑,上了会网,门铃响了起来,忙将笔记本合上,走过去打开门。
门口站着位四十左右的女人,身边还带着一位十六七岁的女孩。女人身材有些胖,脸型接近易学天,只是圆了一些。女人似是很惊讶,“你也在家啊?”
易柔轻声叫了一声,“姐!”然后又向女孩道:“贝贝来了。”
叫贝贝的女孩不冷不热的叫了声小姨,便跑进了房里。四十左右岁的女人虽然面含着笑,却也不热情。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