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枫混不在意,“这是夫妻间那种什么之趣,夫人是过来人,应该最理解。晚辈问长辈这样的话是有些不尊重,不过,我只是想让夫人对此体会更深一些。她把我踢得飞了出去看似有些夸张,其实和普通女子习惯的扬扬小拳头,抬抬小脚没多大的区别,因为她知道我不会受伤,她才会那样的做。俗话说,打是疼,骂是爱,女人哪有不耍小性子的,就连玉皇大帝都曾被老婆踢出南天门过。夫人,你猜他老家拍拍屁股起来怎么说?孤夜观天象,南方斗气冲天,预感人间有变,孤心中甚是焦急,速催备辇来查看,却及不王母的三寸金莲玉辇更爽利。”
白瑾怡掩嘴“噗嗤”笑了出来,“你这坏坯子,能把人气死。”
林子枫抹了抹汗,夫人不是也时常给我几拳嘛,这样算来……我怎么好意思想啊!
白瑾怡玉面粉润,美眸盈盈似水,宛若三十刚初头的怀春少妇,笑道:“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就是犯贱,没有女人收拾你,你就混身不舒服。”
林子枫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随之陪笑道:“夫人教训的甚是,男人的一生最向往的就两件事,事业和爱情,通俗一些讲,就是金钱和女人。夫人,小林子我就是一俗人,家里穷,草根命,蒙夫人知遇,才有了出头之日,所以比别的男人就多了一件事,除了事业和爱情外,就是怀着对夫人的感恩之心。”
白瑾怡白了他一眼,“少给我拽词,我问你,既然你是怀着对我感恩之心,你是怎么报答我的,就这样祸害着我们母女,还在外边勾三搭四的?”
我去,怎么老提这事。林子枫抓了抓头,“夫人,小林子枫不敢,从没有那样的心。”
白瑾怡一拍桌子,怒道:“那是我们母女祸害你了?”
“那更不可能,夫人视我如己出,我也是对夫妇人如母亲一样,只是夫人不让我改这个称呼。”林子枫说着心思一转,“对了,夫人,你对修真之事如何看待?”
反正她早就看出来了,林子枫索性就敞开的说了。
白瑾怡脸色又缓和下来,美眸闪了闪,“对于那种虚无飘渺之事总感觉不现实,从没认真想过。”
“我也曾那么想,不过,那是以前,现在却不同了,现实版的修真人物就站在你老眼前。”林子枫说着,足下一点,一跃二十多米,随手一拉,扯出一条剑状的火焰,乎乎在空中一阵舞动,在空中停留了十余秒才落了下来。气不喘心不跳道:“夫人,你可看见了,我才正经八本的修炼几个月的时间,便有现在的本事,夫人,你想不想修炼,我可以教你?”
白瑾怡的眸子中闪动着意动的光彩,好一会才压制住心中的冲动,问道:“你可教馨儿了?”
林子枫点点头
,“我和大小姐虽不是同根生,却是一体相连……呃,夫人别急,我和大小姐绝对没做越礼之事,在没有得到夫人的允许,我绝对不敢。”
白瑾怡脸色又缓下来,白了他一眼,不在意的笑了笑,“少拿这个忽悠我,我一把年龄了,高来高去的我看着都头晕。再说,这百余年的时间活得都够累的,活那么长的时间做什么。”
林子枫暗自点了点头,阿姨还真是够聪明的,先问了有没有教梅雪馨,在得知教了她女儿,而女儿又没有一点修炼的迹象后,便放弃了心中的念头。
修炼这种事可不是有聪明的头脑就够的,体质和悟性是相当的重要。由于年龄的原因,她的条件只会比梅雪馨差,就算是勉强进入修真这个行列,也不会有太大的成就,却为此受累占用大量的时间,实在是有些得不偿失。
同时,林子枫也能感受到她心中的累和苦,老公去得早,女儿是她唯一的支柱,忍受着没有男人的孤独寂寞,还要支撑着这个家业,身心早已是疲惫不堪。
“阿姨,有些事该放下便要放下,不要太执着了,就像是一个杯子,只有倒掉了里面的水,才能装下新的水。”林子枫虽不能亲自体会她心中的苦,但是他达到过万物众生的境界,理解上比别人更能深一层。伸手将她披在身后,欲要滑落的衣服掩了掩,“阿姨,不要太苦了自己,女儿也大了,家庭也是很和美,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