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花儿,你原来还挺会写的嘛。”顾格善做主张拿过桌上正宗的演讲稿。“你能脱口讲了吗?”
“我这不是在闭目背诵吗?”正宗不喜欢
专心致志的时候被别人打搅。
一晃眼晚自习就开始了,各位干部轮番在讲台上背诵着自己的演讲稿,有收放自如的组织委员王文倩,有紧张地不停擦汗的劳动委员沙京,有嬉皮笑脸的引起哄堂大笑的体育委员蒋金涛,有沉着稳重的生活委员范俊朗,也有打扮地花枝招展活像CHINAJOY秀GIRL的宣传委员张一文等等。
终于轮到了正宗,他咽了口唾沫,这辈子他就不愿意当个干部,也不曾想过会做个小干部。
“各位同学,老师们大家好”正宗举了个九十度的躬,停留了三秒钟。这样佘艳和系主任派的代表眼睛一亮。其实正宗之所以停留这么久,是想放慢节奏来适应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自己看的胆怯心理和与生俱来不适应在公开场合露面。
横竖都是一刀,怎样都要割到自己,以后你还要组乐队,还要演出,就这P点事情都搞不定,你还想玩音乐?正宗在心里给自己鼓劲着。
果然这简单的几句心理暗示很管用,在之后既定的演讲中正宗并没有忘词,也没有卡壳,表现很稳定,再加上吴昊洋华丽的文采和正规的官方用语,使得正宗的演讲增加很多。
就在快收尾的时候,正宗用眼角看到朱文俊在给他翘大拇指以示鼓励,于是美滋滋地用眼睛扫了他一下。这不扫没关系,一扫看到了朱文俊前面的张倩。她又流露出了逃避紧张的眼神,看到正宗看神过来了,赶快逃避他的目光看向他处。
这段时间每次目光接触都是这种神态让正宗很受伤。正宗既然知道自己的弱点,就不应该在台上看过去。于是,他心理复杂地活动打乱了他嘴部的同步思考。
正宗停了十几秒,说不下去了,开始紧张起来。可是越是紧张越是不能往下去,越是停顿就越是紧张,只能草草结了个尾下了台。
“诶,你结束的时候如果抗住了,你懂得姜堰堪称完美,真可惜!”顾格在为着正宗惋惜着,自己拍了下大腿上了台。
正宗一想到张倩的眼神,对刘毅仅有的同情之情就消失地荡然无存了。
今晚就让在朱文举他们来审判他吧,他是活该,我一定要挽回我的名誉。正宗复燃的内心的怒火,看着刘毅的方向,他正在和黄弦用手机短信飞鹤传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