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能理解新闻里一些不良少年,明明家里境况良好甚至优越,还要干这种缺德的事情的那种感觉。不管了,反正就干这么一次,而且我也承诺让戴负阳看点刺激的东西,我不能言而无信啊,要说到做到。
顺什么好呢?正宗转来转去始终想不到,东西太大了不好拿,太小了没意思,不见得拿一包回形针,拿回去也没有用。思考这会,嗨秋软糖突然引入他的眼帘,因为正宗不喜欢吃口香糖,但是嗨秋的包装盒口香糖一模一样,形状很讨喜,容易带出。
就这个货了!正宗洋装挑选商品,左看看,右瞄瞄。说时迟那时快,正宗假装手机响了(他压根就没有手机),把手顺势放到口袋中摸了摸,两条嗨秋入袋了,又摸摸另一个口袋的钱包,好似在检查现金够不够,另两条嗨秋又入袋了。
得手后,正宗心脏跳得非常快速,想当年,正宗第一次看成人片的时候,心脏也不过如此的跳动,至此之后没有如此跳动过,即使是高考和放榜时刻。
今天又让他尝到
了儿时背着父母第一次在家里用录像带机看成人片的美好时光。那年的正宗万万不会想到,过了这么多年能让他再次这么跳动的竟然会是这种勾当事儿过了一会正宗神秘的回来了,让戴负阳摸了摸他的裤袋,戴负阳一模,满满的硬物,刚要张嘴,被正宗制止了。
这里解释一下,他们军训传的军装裤子口袋是非常深的那种,长条的袋子,横线可能就一个多iphone5的宽度,但非常的长,适合放很多口香糖之类的条状包装物。当然,那时代iphone可能刚问世。
熬了半天,终于快轮到他们了,面前有一夕曙光出现了。戴负阳掏出手机一看,已经九点四十分了。“我们胜利在望!”
“阿花哥!嘿,原来是你!”突然一个嗲溜溜的声音出现了,还是双重唱,兼容着中音和高音。
正宗浑身一颤,心想,这不是叫我,不是叫我。
不幸的是,的确在叫正宗,从此之后便又多了一个衍生的昵称。
“让我猜猜,应该是你的张一文同学在召唤你。”戴负阳幽幽地说。
“别瞎说!不是我的张一文!听利利说她有男朋友的,我们只是好朋友!”这几天正宗已经和张一文一行混的很熟了,对他们有初步的了解,也终于能熟练的叫出他们四个人的名字了。
为什么这么形容,因为他们寝室四个女生全部姓张,而且名字乍听都一样,张一文、张晓雯、张少娜、张利华。
这对于这方面记性有残缺的正宗来说很痛苦,他从小记忆数字、名字、名牌号码、品牌等名词非常差,经常看了几遍都记不住。
现在这个年代便捷,有手机能随身记录,但在05年并没有这么普及智能机,而且人们也没这个习惯。
记得小时候正宗老爸让他去买一瓶花雕酒,他怕自己忘记,一路上一边碎碎念花雕酒一边去买,结果买好了都忘记了,依然念着酒名,惹着邻居们一声笑。
说远了。当然,正宗记住他们四个人的名字也不是费了多九牛二虎之力,因为他们有条件的,每说错叫错四人其中一人的名字,就要请四个人喝一次奶茶,叫错两次喝两次奶茶,结果汤正宗在叫错三次后终于考试及格,不用再用请喝奶茶作为惩罚了。汤正宗大一的时候是个很吝啬的人,不仅对自己,对别人也是一样,但是因为一些事情让他转变了自己的吝啬习惯,变成对自己吝啬对好朋友慷慨,当然这是后话了。
还是回到这个场景。
汤正宗一甩头,看到张一文和张利华在他斜后面抱着满满两怀抱的东西,有吃的零食,有用的学习用品,有备用的帽子等,最要命的是竟然有女生专用的卫生用品!想让正宗帮忙付了,就不用辛苦排队了,而且时间也所剩不多了。
正宗崩溃了!卫生用皮他长这么大了,从来没见过,这个东西犹如恐怖片《异形》中的恐怖外星生物异形,那个电影第一二部正宗十岁出头的时候看的,吓了一生鸡皮疙瘩,躲在爸爸的后面,根本不敢从这么小的图像模糊的显像管中窥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