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伙子也太猴急了吧?刚才还在这么和我唧唧歪歪。现在的年轻人呀,太富有**了!”阿姨摇着头继续做些工作。
“一文,大事不好!”正宗冲进房间赶快反锁了门,但是在房间里却空无一人。
“我在这,干什么呐?把你急成这样,查房呀。”一文很淡定的在卫生间卸着妆。
“我听到了黄弦的声音了!”正宗口干舌燥,这才发现房间里连个电水壶都没有。
“真的是她!看到你了吗?”一文也吃了一惊,停下手中的活紧张地看着正宗。要是被这个大嘴巴知道了,明天全班就知道了,不久全系也会知道。
“没看到我,我跑得快,她还在楼下呢。”正宗还没说完,便听到门外黄弦的大嗓门越来越近了。他指了指门外,捂着自己的嘴。
一文小心翼翼地从卫生间出来,贴着门听着,点了下头。
“哈哈,要不是我提早预定了,我们今天唱歌后就没地方去咯~你说你们健桥周围配套怎么这么逊?方圆几公里,只有这一个破宾馆!”旁边一个男的终于发出了声音,当然,他肯定不是刘毅。
他们的声音渐行渐近,路过了正宗的房间,停留在旁边,穿出了钥匙的声音。
“他们就在我们旁边啊!惨了!这里隔音好吗?”
“你觉得这种破地方会好吗?”一文继续回去卸妆。话音刚落,就听到旁边房间里传来了黄弦的笑声,很清晰。
“可怜的刘毅。我出去买几瓶水。”正宗觉得刘毅最近挺霉运的,又是被审判又是挨了揍吃处分,现在女友被劈了腿。不过归根结底,这些事都是因为他结识了黄弦做自己的女友才会发生,一切因黄弦而起,她可能有一张衰夫脸,相克刘毅。
“等会出去,晚点,小心为好。”一文卸完了妆,用刚盛好的温洗澡水冲着脸,轻揉按摩着。“我护肤品在寝室里,等等你出去帮我买几个我用的东西的小样好吗?这宾馆旁边有个罗森,里面应该有,再买两碗方便面,我饿了。”
直觉告诉正宗,一文也并不是第一次来这个宾馆,从刚才签入时就熟门熟路的。
反正现在的气氛正宗觉得很压迫,他和一文从未如此
亲密过,应该说,正宗从未和任何一个女子这么近距离待着,都可以闻到一文呼出空气的味道。为了逃离这个空间,正宗很乐意出去转转,晚点回来直接睡觉,之后明天一切就能恢复正常。
一文用的护肤品还行难买,她说的三个,只有两个有卖,还特贵。看来做女人真不容易,化妆不算,还要卸,卸完还不算,还要护肤,按摩,一个接一个的抹,好似是在保养着一个价值连城的艺术品,蹑手蹑脚,生怕任何一个细微的小动作导致一丝瑕疵的出现,完成贬值。
“小伙子,这个要来一盒吗?”营业员问着正宗。正宗顺着她的手势看了过去,一个像口香糖的东西出现他在眼前。
“是什么口味的?”
“无味的,草莓味,西瓜味的都有,看你喜好。”
正宗呼哧的笑了,谁嚼口香糖还用原味的,哦那多没劲,“来个西瓜味的吧,再给个塑料袋。”他看也不看的付了款,再次为不断变瘦的皮夹感到扼腕叹息。
“我问楼下阿姨要了个电水壶,泡面你是要现在打开吗?被褥没有新的了,反正天还热,开个恒温的空调,我就不用被褥了,睡地上,我喜欢睡硬板床。”正宗一股脑的把刚才想好的话倒了出来,他觉得这样能给一文安全感,也能体现出自己的男人风范,毕竟男孩总是要照顾女孩的,这个是社会角色使然。
正宗情不自禁地叫了出来,因为他看到一文脸上糊了一张面膜,像个鬼一样,在昏暗的灯光照射下,津津有味的看着电视。
“你叫什么,吓死我了!你妈不做面膜吗?正好昨天买的忘记拿出来,还在包里,否则今天皮肤就算坏掉了。”
正宗生怕被隔壁的黄弦听见,贴着墙听着声音。
“别听了,别人在缠绵着呢,声音此起彼伏,暂时不会在意这边的声音的,你听了只会心里痒痒。”
正宗只好作罢,泡方便面去了。
“花花,”一文温柔的叫着他,并用她面膜下睁不太开的眼睛认真地看着他,“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让你受委屈了,害你要陪着我受这个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