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那个熟悉的味道,正宗第二次进了吴昊洋的闺房,正宗第二次进了吴昊洋的闺房,发觉又比以前的房间更有女人味了,增添了几个小洋娃娃,墙上挂出了不知几时拍的写真照,**也换了新的粉系列的被褥。也有可能这些东西本来就在,只是正宗以前没怎么注意,现在脑中把吴昊洋定位成有女人味后便对其他感官产生了影响。
他也挺认真的,耐心的教着她基本的指法。
“我觉得你比我们学校的授课老师好多了,他教的可敷衍了。”吴昊洋认真的看着正宗手指在琴头上的和弦变化,认真地记着笔记。
“这个不敢当,我就是基本功比较扎实,曲目我又不会弹几个,水平还差着呢。”正宗现在不敢自夸了,因为在金陵东路已经领教了,什么叫做“老师”。
“反正我觉得你行你就行。”吴昊洋接过正宗给她的琴,琢磨着。
“你动作真僵硬,不是这样按,你手要弯着。不是这样,又错了。”正宗第一次觉得吴昊洋竟然有点小笨,说了几遍都不理解,优势心理顿时产生。
“你干嘛这么凶,我是初学者嘛。”吴昊洋觉得有点小委屈,感觉正宗不奇怪很耐心。
“你还是没有理解我的意思,我不是示范了几次了吗?”正宗也觉得有点累。明明自己很认真的在教。
“你在我对面,我要反正看你的手,脑子里还要把你的映像反转过来,难度太大了。”
正宗为了展示自己的权威,不被打倒,走到了吴昊洋后面手把手的教他。“你看,这么按就对了!你翘着兰花指肯定按不到品位上的”正宗吃力的捏起吴昊洋的手指头,把它摆在正确的位置上,给摆好了。“你现在再扫一下琴弦。”
于是和谐没有杂音美妙的声音从这把琴传了出来。整个房间非常寂静,都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正宗也感觉到了不对劲,慢慢地放开了紧握住吴昊洋手指的手,人也缓慢地从她背后挪开。刚才太过认真的练琴,都没发觉,自己为了帮她矫正姿势,人已经贴到了她的后背上,像个熊抱一般。
这种大面积的身体接触,对
于这个年纪的男女来说,就是干柴缺烈火,引火就烧身,尤其是这样的阳光少男和邻家妹妹,彼此都可以闻到对方身上特殊的气味,听见对方不均匀的呼吸声。
依然非常寂静,吴昊洋坐在**,手抱着吉他。正宗则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同样一声不吭。因为他的心里起伏很大,男人的天性使得他产生了明显的生理反应。
就这样做了很久,大家都不想打破这个僵局,因为都很尴尬。正宗能理解吴昊洋现在的心境,因为她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过男孩。以前除了读书就是读书,这就是她的全部生活。所以正宗一直不能理解吴昊洋的梦想,这么努力这么用心只是想考进空姐,谁知道这是金字塔的顶端,是多数女孩的梦想,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进的去。如果是考个高中,依照她的成绩一定能考进一所像样的重点高中。
就在他们互相尴尬的时候,吴妈妈回来了。
“伯母回来啦?”正宗正好找到了个机会可以解脱,化解现在的尴尬情绪。
“宗宗你也在呀?”吴妈妈一直对正宗很热情。
“是呀是呀,那个,我在教洋洋弹吉他呢。”正宗摸了摸自己的脸,滚烫滚烫的。
“正好,伯母我买了几个很好吃的油果,我拿出来你们尝尝。”
“那个。。。我还有事,我先告辞了,伯母不要客气了!我走了,真走了,再见再见!”正宗赶紧逃出了房间。
只留着背后吴妈妈在屋内凌乱。满脸疑问,“咦?宗宗好像有点不对劲,怎么我一回来就走了呢,不多留回吗。。。”
周日吴昊洋因为学校有时,上午就要回去,正宗不想这么早回寝室,也没什么事,和王爱卿也没什么好聊,就选择下午自己坐公交车去学校。另一方面因为周六的尴尬接触,使得正宗不太敢正面看吴昊洋,还是缓几天吧,这样大家些许就会忘记。
公交车非常的拥堵,正宗两号线地铁下来换成张南线,看到座位区已经排了几百米,看来只能排在战立区了。即使是这样,也需要等待好几辆公交车驶去后才能挤上去。
正宗开始后悔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