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宗在心里不断地学习,学习朱文俊这种杀人与无形之间的方法,别人还要陪着笑,不能翻脸,水平可见一斑。
这时候正宗看到张一文一个人走过教学楼的小角落,激动地打着电话,时不时地挥舞着她的小手。这时他心中竟然有点刺痛的感觉,这种痛,就像是小鱼刺卡在喉咙中一样,没什么大碍,但是每次吞咽都会感觉到它的存在。
正宗趁着他们还在欢笑的时候,偷偷地退了出来,瞄准了一文去的方向,三步并两步的走了去。
“你这算什么意思?三年的感情说没有就没有了?你还算是个男人吗?”正宗悄悄地接近了一文。她独自一人在图书馆的通道中间,哭丧地打着电话,避开了整个年级的体育课。
正宗并没有打扰她,而是一个人躲在厕所的盲点,继续听着。
“现在你说分手就分手?能这么简单吗?你和她是真爱,和我难道是玩玩的吗?我的脾气你早就知道而且习惯了,现在用这个来说,是不是太牵强了?我也为你改变了许多!”一文说到这个时候,已经泣不成声。
正宗觉得现在是个好时机,等她挂了电话,就装作路过这里来上厕所为由,安慰她一下,也算是自己公信力使然的补偿。可当他听见,一文为了张毅凯堕了一次胎之后,他不再淡定了,赶快从教室的另一端逃了出去。他的心里很复杂,说不出的感觉,或许,把顾格介绍给了一文,是一个对的选择。
不知不觉正宗瘸着回到了寝室,看到隔壁寝室的门敞开着,滕明超独自一人对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卖力地敲打着键盘。
“嘿,我亲爱的作家,你还在写小说吗?”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