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就驾驭不了了,我已经给你们搬了救兵了呢,这个是我最大的权限呀。”
“那你不会多叫几个兄弟上来帮我们?”
“哇靠,学校你开的呀?其他同学欠你的?那天动静这么大,下面几层同学谁不知道?谁敢上来帮?都知道什么后果的,而且又不是和你们铁杆兄弟。人都有私心的,谁这么无私奉献?就等着吃处分啊。”
顾格看正宗不理会他,也有点着急了,毕竟班长的威信被动摇了,自己的一番看似良苦用心被曲解了。“我真的很想来帮你,但是我的身份不允许啊,你不能像要求我一样的要求所有人吧?再说佘艳,她来了被吓跑了,我们也很寒心啊,毕竟年轻太轻,还只是个女孩而已。好歹通报个教导主任什么来帮个忙吧。”
“如果按照你这个思路,那佘老师也是有苦衷的。
她是老师啊,不能直接参与,外专业的也不买她的账,体格这么弱小站我们旁边挨了一拳头不就挂了么?所以只能开溜咯~”
正宗又故意学着顾格腔,加了点演绎的成分,突出了顾格些许的大舌头,甚是好玩。
这下轮到了顾格无语了,摇了摇头,不接话了。
这时候铃声响起,正宗拎包朝着门外一走,只留下顾格独自一人在座位上凌乱着。
“我们赶紧去那里看看,还没放出来啊。”正宗汇聚了另外三人,他们也习惯了被说的像个犯人一般。
在路中他们和回来的剩余“犯人”遇上了。
“tmd,一生晦气!”宋吉吉骂骂咧咧的。
“走!我们去买点啤酒,回寝室压压惊!”戴负阳摸了摸额头,这时候大伙才发现,戴的额头渗满了汗水。
待大伙通气之后,正宗才感叹自己,不,应该是他们这组人的运气多好,其他办公室的老帮瓜都被他们描述的像是十恶不赦的魔王。
各种*迫,各种埋坑让他们跳,各种蔑视,总之各种手段,各种心理诱导,让他们承认那天是他们的错。
“我们遇到的老帮瓜没这么牛B吧?还算很普通的啊?”正宗打开了他最不喜欢的啤酒,看着李洋洲,以便谋求共识。
“他敢?老子嫩死他们!”李洋洲挽了挽袖管,做出打架的样子。
“唉,老李,你也就说说的,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就不要装13了,我们就是祸起于此。”朱文俊拍了拍他厚实的肩膀,摇了摇头。
“说说看你们都问了些什么?我们好通通气!”正宗言归正传。
“花说到点子上了,我们大伙一起说说吧。”戴负阳推了把眼镜,“我先来,我们房间问的都差不多的,我在第一个,所以后面的宋吉吉、杨申辉、黄捷捷我也听到了。大致都是用语言陷阱让我们服个软,承认所犯的错误。接受组织上的宽大处理。”
“说的好像犯了天大的错误,祸国殃民,让国家蒙受了巨大的损失似得。”范俊朗拖了鞋子,为他的群架所致的脚伤换着药。
接下来的时间里大伙都在互相通气。问下来,大致问的都差不多,只是个人的方式不同。看来这些老帮瓜之前也是有商榷过的,就是用自己的手段来让他们班犯事成员来背起这个罪名,接受处罚,通报全院,引以为戒。
“噔”时间不知不觉溜走了,熄灯之后,整栋楼又陷入了黑暗之中。
“你们还在开会呢?和我想的一样呢”顾格背着手上了楼,就像是处级领导下基层开展调研工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