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炫熠?赫连炫熠怎么会来?叶茹辰诧异的望着赫连炫熠,此时的他,犹如天将使者般令人惊叹,而那一身霸气更像是沙场里所向披靡的将士。
哼,又是单佑霖!赫连炫熠望着塔下,在一片混斗厮杀中的单佑霖,满脸愤恨。
“赫连炫熠……”
算了,这帮人就留着你慢慢打,我先带宫主离开这里再说。想罢,赫连炫熠横抱起叶茹辰,纵身一跃,踏尘离去。
呃?赫连炫熠?赫连炫熠把那个女魔头给救走了!言无信在和众人混战中,刚好望见塔顶上的这一幕。
“来啊,你们不是想要魔琴嘛?我扔给你们,你们自己去抢!”单佑霖“咻”的飞站到入口处的牌坊上,冷冷地俯瞰着这帮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说罢,一甩手,那把箜篌就随之坠落。
刹那间,底下的人乱作一团,争先恐后的拼抢那把琴,那伪善面具后的丑陋模样顿时显露无疑,再也无法掩埋那骨子里的邪恶灵魂!
“星尊,宫主已经走了,咱们也走吧。”日尊腾空翻越过人群,一把拉起月尊踩踏着那帮人的肩膀,疾驰而去。
之后,那些拿过那把箜篌的人不一会儿就都麻痹的动不了了,一个一个的僵直的站在那里,诚惶诚恐。
“金羽快刀、左剑手、玉麒麟……真是久仰久仰。你们不是要琴么?怎么样?这把琴不错吧?做工精细,音质醇厚,拿回去弹奏一曲,必定绕梁三日。”单佑霖浅笑着走到他们身边,颇为讽刺的说道。
“哼,你是谁?手段竟然如此卑鄙无耻,实非江湖好汉!”
“哈哈哈,在下并非江湖中人,更不是什么好汉。在下只知道兵家常说:凡敌始有谋,我从而攻之,使彼计穷而屈服。法曰:上兵伐谋。如果,不是你们如此夺琴心切,鬼迷心窍,又岂会中计?”单佑霖双手背于伸后,神情巍然的说道。
“少废话!说来说去,你还不是想用诡计来铲除我们,独吞魔琴。还在那边假惺惺的义正言辞,听了直叫人作呕!”金羽快刀彭羽气愤的咆哮道。
“我呸!龙大哥,我看根本不用跟他们废话,干脆把他们全都杀了!”言无信歪着脑袋,往地上吐了口唾沫说道。
“你敢!”
“为什么不敢,我龙大哥想杀谁就杀谁!”哼!几个王八蛋!咱龙大哥可是当今圣上,你们要是能死在他手里,还是太抬举你们了呢!言无信横眉竖眼的看着他们,暗自谩骂道。
“龙大哥……不好了……”
这时,天葵神色匆匆的跑了过来,满怀悲情。单佑霖倍觉不妙,立马上前紧张的询问道:“怎么了?可是清逸大师他……”
天葵秀美紧皱的点了点头,甚感哀伤。
单佑霖继而快步赶去后院,直觉心沉重。
“清逸大师……”
“呜呜呜……师父……师父……”
众僧侣皆跪在清逸大师的身旁,伤心的呐喊着,痛哭。
凄怨的抽泣声穿梭了整个佛堂,深深的刺痛了心灵更占满了身体的每一处血液,那颗复仇的心,都在为之奔流,为之呼啸,为之澎湃!
仇,杀师之仇不共戴天!
“师父!我们一定要为你报仇!为你报仇……报仇……”
嘶吼、愤慨、泪流。
“清逸大师已经去了极乐世界,还请各位节哀。”单佑霖屈尊,拜别清逸大师的遗体,神情凝重。
“龙施主……”是那名法号叫静慧的小和尚,抽泣着叫单佑霖。
“还请龙施主帮我们为清逸大师报仇啊!”
“请龙施主帮我们清逸大师报仇啊!”
“报仇啊!”
突然,大家均向单佑霖跪拜,泪流满面的哀求道。场面十分动人心魄,触人心扉。
“各位快快请起,清逸大师的仇龙某定当义不容辞,一定要让冥辰天宫那个女魔头血债血偿,请诸位放心!”单佑霖赶紧起手搀扶他们起身。
“谢龙施主。”
“静慧师傅,你还是快去为清逸大师办身后事吧,外面的事交给我来应付。”单佑霖说完,便转身朝外走。
“龙大哥,你预备如何处置他们?”
“他们志在夺琴,并未有杀人之意,还是放了他们吧。”
“什么?放了他们?”
“死者已矣,曲终人散,又何需再扰佛门清幽,让杀戒不止。”单佑霖摇着头,感怀的说道。
权势如烟云却染绛红,虚妄如刀刃终夺人魂;
欲念之下白骨堆莽山,苍峰之上烈风扫清秋。
单佑霖一边走一边喃喃自语,不禁感怀而发。祁公子则在别院疗伤,他也受了叶茹辰那一掌,性命堪忧。
“喂,你到底想把我们怎么样?”奇暗门的人,忍不住大声嚷嚷起来。
“清逸大师死了,你们满意了?魔琴魔琴!魔琴根本不在此处,你们听得半点风雨就来此兴风作浪,还引来了冥辰天宫的那个女魔头。你们是间接杀死清逸大师的凶手!”单佑霖恼怒的瞪看着他们,咆哮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