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米玛,那只鸟好大,不知道能不能骑?要是能骑着飞起来就好了!”哆斯缓过神之后,眼睛发亮的说道。
“我们也许不行,不过你它应该还载的动,嗬嗬嗬。”
“真的嘛?那我可以骑它玩一下么?”
“这个……小鹦它从来没有载过人,哆斯你还是不要试了。”单佑霖连忙说道。
“吖啊……吖啊……”小鹦似乎很兴奋,它不停地扑闪着那双紫蓝的翅膀,当翅膀完全张开,那一身发亮的羽毛真的好漂亮呢。
僰阿族人向来爱冒险,胆子很大,哆斯笑嘻嘻的朝着小鹦走了过去。觉得它实在太漂亮太可爱了。
“吖啊……吖啊……”小鹦似乎很喜欢哆斯,见到他向它走来就那双翅膀就更扑闪个不停了。
真是一对孩子……
“带我飞上去好吗?”哆斯轻轻地抚摸着小鹦的羽毛,一边说一边指着飞上天的动作,示意让它载着他飞一圈。
“吖啊……吖啊……”回应中,小鹦似乎很乐意。
只见,它立马俯下了身子,让哆斯爬到自己的身上来。
“阿米玛……这样好吗?小鹦!”单佑霖倍感担心的还未说完,小鹦就带着哆斯飞了上去。
“哇唔——耶——”
只听那兴奋的叫声在天际中回荡,看来是把哆斯给乐坏了。哆斯只有五岁,又长的瘦小,小鹦载着他慢慢飞应该是没有问题。
“天女在闭关,三个月内都不能出寒冰池,也不便被打扰。所以,你们不能进去。”阿米玛认真的说道。
“三个月都不能出寒冰池?那万一出池会如何?”单佑霖急切的追问道。
“如果在未练成之前就强行出池,会伤及五脏六腑,性命攸关的。因为‘冰鹫诀’的内功心法是反其道而行之,先令气血逆流再转以真气加固。”阿米玛一脸郑重的说道。
那可如何是好?万一魔宫的人在三月之内来犯……
“阿米玛,有一件事我正急于要告诉你和桑卡其,还请借一步说话。”
密道下桑卡其房间
单佑霖将魔宫和魔琴的事都完完全全的告诉了桑卡其和阿米玛。希望他们带着他们的族人到隐蔽的地方去暂避一下为好,以防再次被灭族之
灾。
“那把魔琴真的那么厉害?”
“是的,所以,如果让魔宫的人先夺得那把琴的话,整个天下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了,这也是我们来此的目的。”
单佑霖一脸肃然,惆怅满怀。
桑卡其神情凝重的在房间里来回徒步,良久,其开口说道:“我曾听我们的族人说过,大约十几年前,某个雷雨的晚上,他曾在城楼上看到过一名男子,凌空飞步的直奔纳兹死胡后的丛林,那个地方是我们族人的禁区。因为那里有一个惩罚恶徒的死亡迷宫,听说里面道如蜘蛛,机关众多,必死无疑。而你们口中所说的厍前辈的武功十分厉害,我想他一定把魔琴放到这个迷宫里去了。”
死亡迷宫?单佑霖听后皱紧了眉头,颇感棘手。
“怎么才能去死亡迷宫?”芊儿在一旁问道。
“这几日我看到你们一起练剑,这套剑法奇特玄妙,轻功更属上乘。那样就不用怕纳兹死湖了,你们可以直接从山崖飞步过去,直入丛林。而犴牙虎则喜好夜间行走,白天不会出来,还是比较安全的。走过丛林之后,你们会见到一个黑色的铁门,那里就是死亡迷宫的入口。”桑卡其低沉认真的说道。
沉默中,单佑霖若有所思。要是魔宫已经出动,取琴之事已刻不容缓,但是他们和杉杉……
“桑卡其,那万一……”
“龙公子不用为我们担心,多年来要不是我们有暗室躲避,怎么可能如此安然的生存至今?为了延续我族的血脉,我会带族人去避一避的。至于天女你更可放心,她在冰寒池内没有人可以伤害她。她是不可以出池,并不是不能动。以她现在的内力,挥波发力就可将他们的兵刃乃至掌力全数粉碎在寒烟之中。”桑卡其走进单佑霖,紧接着又说道:“更何况寒冰池需要经过水龙柱方可到达,令他们插翅也难以直入。”
“那就太好了!如此惊扰贵族,实在抱歉。”
“我们应该感谢你为我族带来了天女,给我族带了希望,更足以安慰我族枉死的千万子民……”
两人相继礼节回礼,微笑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