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雁——”
赫连炫熠伸出胳臂,让它停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吖吖……”
什么?你中箭了?赫连炫熠浓眉紧皱的看着血雁的翅膀,恼怒中,十分疼惜。这是它的朋友,一直追随他效忠他的朋友!和他一样,是一个孤独的王!
“别怕,没事的,这箭不长,拔出来止血就没事了!”赫连炫熠立马温柔的抚摸血雁的头和身体,抚慰它。
这是他么?对一个飞禽居然如此之好?眼眸里,布满了柔情和关心,还有那阵阵焦急。这是他么?莎兰吉斯不由得有些诧异,困惑……
“吖——”
拔箭的刹那是很痛的!血雁一声惨烈的鸣叫,刺痛了赫连炫熠的心。
“止血药!快给我止血药!”赫连炫熠青筋暴起的对着骆祺咆哮。
骆祺忙把绛红色的药瓶递给了赫连炫熠,一脸敬畏。赫连炫熠接过药瓶,亲自为血雁上药、涂抹、包扎,很是小心仔细。
“好了,过两天就会好了!乖!”赫连炫熠对着血雁笑了笑,再次轻柔地抚摸它,传递着他对它的喜爱。
转而,他的眼神立马锋利的挑看前方高耸的山脉!
单佑霖!这一箭之仇,我是绝不会放过你的!
山谷上,阿米玛则被血雁的突然袭击给吓坏了,她也受了伤,被它的利爪抓伤了肩膀!倘若不是哆斯用他把玩射鸟的弓箭精准的射中了那只凶残的大鸟,恐怕她的胳臂都被它给拧下来了!
好有攻击力的飞鸟啊!那么大一只,血红血红的,好可怕!阿米玛捂着手臂,惊魂未定的瞪看着天空。
“阿米玛,我给你拿药来了……”
哆斯赶紧给阿米玛涂抹药粉,替她包扎。
“好了,我没事了。”阿米玛唇齿发紫,脸色苍白的很是难看,她需要休息一下,缓一缓神。
山脚下,险峰耸立于前。举头眺望,那顶端幽紫色的花海很是漂亮。他们就在这上面?哼!他单佑霖何时开始喜欢做缩头乌龟了?还是知道自己技不如人不敢出来?
“大哥……这座山脉上没有路,还直插云天甚为陡峭,恐怕……上不去……”穆野盯看着,观察了一番,摇了摇头。
“笑话!他能上得去,我怎么就上不去?”赫连炫熠眼珠子凸起的吼叫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应该另有通道才是……”
“另有通道?”
“这座山如此险峻,倘若依附山石凭借轻功而上,相信不到中段就已体力不支了。所以,小弟认为此处定藏有暗道。”
赫连炫熠皱眉思索,觉得穆野所说却有其理。嗯,这座古城如此神秘鬼魅,又沉寂近千年之久,定有不少奇特玄妙的地方。
算了,连日赶路大家都劳累了,血雁又受了伤。不妨先行休息,再做
打探。
古城某处荒废宅院
灰尘如积雪般深厚,景物如清秋般萧瑟。残枝枯木之下,冷冷月色之中,这一砖一瓦何其残败,何其肃穆。
寂静中,这破裂的青瓦在数千载的飘摇雨中,傲然诉说着昔日的辉煌与哀愁……
莎兰吉斯依靠在屋内的墙上,感慨万千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这个送你。”赫连炫熠自从进了这个宅院之后,就不见了踪影,说是去四处转转,一去就是大半个时辰;这会儿,倒是忽然出现在了莎兰吉斯的面前。
五彩珠链?这是色泽清透,晶莹亮丽的水晶石所磨制而成的珠子?好漂亮。莎兰吉斯接过珠链,看了看赫连炫熠。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喜欢的。”赫连炫熠浅笑的坐在了莎兰吉斯的身边。
“这链子哪里来的?”莎兰吉斯好奇的问道。
赫连炫熠指着高耸在那儿的古堡,示意他是从那里面拿出来的。
“那里是?”
“宫殿,女王的宫殿。没想到这座城邦居然是由女子掌权的,宫殿里的摆设全部是以女子的喜好而建造的。”
“女子掌权?”
女子可以掌权么?简直闻所未闻,史无前例。莎兰吉斯托着腮帮子,盯看着手里的这串做工精美的链子,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