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是大智、大悲与大能之人但却并非是万能之人。故而,只能通过弘扬佛法,广结善缘,普渡众生之法来为世人解困,解开这尘世中的纷扰烦忧,希望世人能够洗净凡尘,平安一生。
历来佛教都是修行历练的圣地,也是行差踏错之人前来寻求指点迷津之处。
单佑霖一行人走到这山顶的平台,倍觉腿脚乏力,四肢酸痛。
“呼……呼……总算是走完这三百九十九级台阶了。”言无信提手擦汗,疲惫的抱怨道。
刚停下来歇脚,只见前方十几个僧侣黑着个脸的就冲了过来,很不友善的将他们团团包围,一副随时开打的样子。
呃?这是?单佑霖不由得一愣,这普芸寺里的和尚怎么个个都凶神恶煞似的呢?
“几位师傅,我们是来拜见清逸大师的。”单佑霖提手行礼,表明来意。
可是,那些和尚一听到是来找清逸大师的就相继对视了下,二话不说的就动手打了起来。
“喂,这是你们出家人的待客之道嘛?”言无信和那几个和尚一边交手,一边瞪大眼睛说道。
“几位师傅,我是祁玉山庄的祁宇恒,家父祁柏谦和贵寺的清逸大师是至交好友,还请代为通传啊。”宇恒招招避让,步步倒退,言语快速的说道。
“师兄……”其中一位和尚向另一位稍微年长的和尚目光交流了一下,示意他们是不是打错人了。
“在下和静思和尚也相识,前天还在莫梓山下相遇,知道贵寺有麻烦才特意来此相助的,还请几位师傅莫要误会。”宇恒一个腾飞,跳到了牌坊后的空地,大声说道。
“快快停手!”
那位年长的和尚一听,赶紧命他们不要再打了。继而,恢复了平静。
“阿弥陀佛。几位施主,这些天一直有人上山来犯,所以先前有所得罪之处,还请见谅。”
“哼,天底下哪有寺院像你们这样的啊?莫名其妙的就出手打人呐!”天葵揣着鞭子,双手叉腰的骂道,很是恼火。
“这为施主,真是情势所迫,失礼失礼。”一位和尚上前向天葵
赔不是。
“施主有所不知,这些天敝寺整日惶恐不安,江湖各派的各路高手都纷纷接踵而来,敝寺多位僧侣已经遭他们毒打杀害,所以……唉……善哉善哉。”年长的和尚眉头紧皱,摇头叹息的说道。
“几位师傅,我们连夜赶来就是为了通知贵寺,江湖中的三大高手以及柳絮山庄等人,正匆匆赶赴此处欲抢夺魔琴。在下恐怕普芸寺一时之间难敌四手尚难招架,所以,还请清逸大师赶紧找个地方暂避才好。”单佑霖立马神情担忧的说道。
“什么,三大高手和三大门派的柳絮山庄都来了?”几位僧侣顿时大喊了起来。
“唉……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年长的和尚双手合十的念叨着,一副傻乎乎的样子。
“什么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啊!你呆在这儿不躲当然是躲不过的啊!”言无信双手抱臂的说道。
单佑霖立即挑着眉看了言无信一眼,继而上前神色凝重的对那位师傅说道:“现在的情势对贵寺极为不利,可否让我们见一下‘清逸大师’,共商对策呢?”
“几位不辞辛苦,特意连夜赶来相助敝寺,这份情谊敝寺定当谨记。‘清逸大师’正在禅房打坐,施主请。”
说罢,那位和尚立马伸手引路,其它几个和尚也立马分散开来,十分恭敬。
普芸寺的院落很大,是单国境内最大的禅院,香火很旺。但是,近日来寺院内杀戮打斗之事肆起,很多信徒就不敢再来了。如今,倍显冷清。
院落中庭的方石板地上,摆放着一些青铜器雕琢而成的神兽,主殿的两边还放着威武的石狮;一条中轴线贯穿整个庙宇,一道绵长的石阶直通殿内。
有庙宇的地方大都盖有六和塔,傲然耸立于后,直插云天。
中贤殿
年长的和尚向单佑霖他们行礼之后,便向后房的禅房走去。
不一会儿,只见一位身披袈裟,白发苍苍的老禅师,神色凝重的朝殿堂走来。移步间,略显轻快。
“阿弥陀佛。”
“清逸大师……”
单佑霖等人一见到清逸大师便立马提手行礼,以示尊崇之意。
“几位施主,请坐。”
清逸大师的声线浑厚嘹亮,还泛着重重地回音有股穿墙之势,不难看出大师的内力深厚。
“祁施主,听说你在莫梓山遇到静思了是么?”
“是的大师,在下刚好途经此处,却遇上奇暗门的人正追杀他们,在得知贵寺招惹麻烦之后便即刻山上,希望能助贵寺一臂之力。”宇恒坐在木椅上,一脸赤忱的说道。
“唉……祸事无端而起,真是劳烦祁施主你来此走一趟了,贫僧真是过意不去。”清逸大师连忙叹息的说道。
“大师言重了,家父在世之时曾承蒙大师你相救,点滴之恩尚且要涌泉相报,更何况是救命此等恩情,大师如此说,实在太折杀晚辈了。”宇恒沉着脸说道。
“好好好,老衲就不再客套了,呵呵。”清逸大师捋了捋胡子,点着头说道。
说罢,大师继而看向单佑霖他们,颇感好奇。
单佑霖立马心领神会,便连忙起身自报家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