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杜拉顿时一记巴掌扇在了吉雅赛的脸上,吉雅赛只觉得一阵火辣的刺痛。
“你别忘了你只有一个月的期限!”杜拉用匕首拍打着吉雅赛的脸庞,威胁道。
石阶蜿蜒势盘旋,藤蔓恋墙情难断;沥沥细雨诉凄凉,茫茫人海望不穿……
吉雅赛独自漫步在月燕阁后面的花园,独自哀怨忧伤。
自幼就受尽欺凌,被人冷眼旁观;自幼性情温婉,与世无争;奈何命运枷锁缠身,命薄轻如飞烟。原本清澈的眼眸,逐渐被浑浊与困顿取代;原本纯美的遐想,逐渐被纠葛与残酷吞没。
“皇上?”
“下雨了,你怎么独自站在这里,还不打伞?”
忽然,从背后传来一声温柔又关切地声音,是单佑霖拿着伞为她挡雨。
“你的脸……”单佑霖皱了皱眉头,不禁问起。
“先前……先前吉雅赛不小心撞到了墙,不碍事。”吉雅赛神色慌张地解释着脸上的淤痕。单佑霖翻眨了下眼皮,打量她,继而微笑着说:“来,朕带你去桓宇楼看一看吧。”
桓宇楼位于九星玄城的东侧,乃一高耸塔状建筑;若攀至顶部,便可以俯瞰整个单国疆土,观日落月升赏星转斗移,听海浪风吟看大雁南飞。
酱红色的城墙,玉白高耸的塔顶,五彩描绘的瓷瓦,好精致好高雅好美!
吉雅赛到达塔顶之后,望见了那座座梯田,那繁华似锦的街头,这都在传达着一个讯息,那就是——单国的皇帝是一个治国有道的明君。
吉雅赛双手附于围栏眺望,心中再次郁结不已。
忽然,她的笑容骤然凝结,还立马转头神色焦急的对删单佑霖说:“皇上,我们还是赶紧下去吧。”
“为什么,这不美吗?”单佑霖即刻反问。
“不,只是吉雅赛有些惧高,有些不适。”吉雅赛神情紧张地说道。而她的紧张是因为她看见城墙的另一头,杜拉正拿着弓箭对着他们。
“快走吧,皇上。”说着,吉雅赛就拉着单佑霖往塔下飞奔。
“可恶——!”暗藏在屋檐的杜拉,当即一声低吼。
晃眼,黑幕再次降临。
月燕阁内,吉雅赛忧心忡忡,坐立难安。
“飞鹰已经飞去古拉了。”杜拉脸色铁青地推门而入。
飞鹰飞去古拉?吉雅赛听后,冷不丁地倒退了好几步。
“南青使,吉雅赛知错了!吉
雅赛求你,赶紧召回飞鹰;今晚,我保证今晚就动手的,南青使!”吉雅赛立马跪地哀求,焦急万分。
啪!又一记狠狠地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
“竟然敢坏我的好事!”说罢,杜拉重重地把吉雅赛踹倒在地。杜拉其实是珈诺尔的御用侍卫,以冷酷衷心而得宠,被特封为“都城南青使”。
“南青使,请再给吉雅赛一个机会,吉雅赛今晚一定会杀了他的!请你念及当年母后曾引荐你进宫的份上,召回飞鹰,不要再杀珂玛朵的家人了!”吉雅赛苦苦地哀求着。
其实,早在吉雅赛启程来单国之前,天王就命她刺杀单王。这样的话,他就会放过珂玛朵的家人,不然就会全数灭杀。
珂玛朵是吉雅赛母亲的陪嫁侍女,她自幼全靠珂玛多照顾。如今珂玛朵已经被娜菲亚害死,她真的不想再看见珂玛朵的家人遇害。
“只要你乖乖地听话,明日辰时之前我定当召回飞鹰。不然的话,我就把珂玛朵的家人全数绑在树桩上去喂鹰!”杜拉继而掐住吉雅赛地脖子说道。
“吉雅赛一定会杀了单王,南青使请一定相信我……”吉雅赛泪流满面地说道。
“好!那为了万无一失,这包特制秘药你拿着,等他毒发,我便亲自给他一剑,送他一程。”杜拉说着,就把一包黄色的药粉给了吉雅赛。
“是……”吉雅赛颤抖地接过药粉,再次承诺道。而后,在杜拉的监视下,吉雅赛疾步穿越回廊,直往风巽殿走去。
——风巽殿外
“娘娘请留步,此处您不能进。”元公公在门外挡住了吉雅赛的去路。
“呃……”吉雅赛低着头,万般忧心。
“找朕何事?”单佑霖刚好和大臣们商议完朝政,走了出来。
吉雅赛沉默了一会儿,心中一阵纠结;随而深呼一口气,甜美地笑说:“吉雅赛想请皇上移驾月燕阁,饮酒赏月。”
“哦?”单佑霖抿了抿嘴,转动眼珠子,打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