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半腰处有一块凸石,他才慢慢地翻爬了上来。但是那两把剑,就永远的镶嵌在石壁上了。
这是否是老天爷在暗示,他离那把“绯黯双翼”不远了?
正所谓:新者到,旧者去。
接着,召陵夫人坠崖,他便伸手接住了她,但是她被血雁攻击的不轻又在坠落时撞击了头部,以至于伤及神经,令她的双目暂时失明;还有她的右半边脸,被血雁的利爪划伤,可以说是被毁了容了。
还好,她自己看不见,不然一定会疯的!女人最爱美,最爱那张脸,那张令男人神魂颠倒的脸,怎么可以被毁掉,怎么可以被毁掉呢!
梓皓断了右臂,却一心只想着沛凝,还在一旁忍痛的关心她,开导她,安慰她……
“放心吧,失明只是暂时的,休息下就会好的。”
“梓皓,你告诉我,我的脸是不是很可怕,很丑!”
沛凝忽然大声叫嚷起来,情绪很不稳定。
“没有,没有!只是划伤了点皮而已,很快愈合的,你别乱想了。”
“不!”
“你骗我!你在骗我!!”
猛地,沛凝猛地站了起来,跌跌撞撞的大吼大叫,脸色苍白,唇齿发抖的好不可怜。
“我没骗你沛凝,真的没骗你,你先坐下来,坐下来运功疗伤啊!”
“我不要疗伤,我不要!我的脸在火辣辣的刺痛着,我的脸已经毁了,已经毁了!你不要再骗我,不要再骗我了!”沛凝歇斯底里的吼叫,双手颤抖的抚摸自己的脸颊,几乎快要崩溃了。
“沛凝,你别这样,等出去了我一定找最好的大夫治好你的,一定会恢复如初的沛凝!”
“治不好的,治不好的!我不要活了,我不要活了!”
沛凝一边说一边乱走,双手胡乱挥打着不让人靠近,眼看就又走到断崖边了。
“沛凝!沛凝!”
“呃!”
“赫连炫熠!你!”
“不打昏她,难道让她摔下去嘛!哼!”
赫连炫熠一掌把沛凝给劈晕了,把她倚靠在石壁上,瞪了梓皓一眼。
七宫内四处封闭,黯然无光,不知不觉已是旁晚时分。
单佑霖他们寻遍了整个鬼墓岭,依旧没有找到生门,徒增疲惫。
“咕噜咕噜”言无信的五脏庙又再叫了。
“不走了!走不动了!”
“是啊,大家都累了,就休息下吧。”
又热又渴又一天没进食,几个大男人的怎么吃得消?
单佑霖提手用袖口擦拭脸颊上滴落汗珠,皱着眉头,未语。
扑通!言无信猛地躺倒在地上
,闭上眼睛舒缓胫骨,享受着平躺的舒心。
“你们休息下,我再去看看,很快回来。”
单佑霖根本静不下心,这个时候的他根本一刻都停不下来,休息对他说根本就是浪费时间!
锋芒的扫视,狂野的搜寻,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有入口就一定有出口!我就不信我找不到!单佑霖仰天,犀利又坚定的眺望残血般的天空,心中一阵怒吼。
前行,继续前行,从九星玄城被夺的那一刻起,他就再也无路可退!
嗯?远处的山壁间怎么会红红的?想罢,单佑霖疾步向哪儿走去。
这是白刺?沙漠樱桃?
山壁下的沙石里生长着一小片白刺,倘若不注意,被这石壁阻挡着确实不易发现。白刺?白刺?记得皇室的药典上记载,白刺有补血的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