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你很久了,一路上打探,才知道你去了古拉又来了竹海镇。先前,我在山上就看到此处尘土飞扬,人数众多就匆忙赶来了。”
“哦。找我很久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言无信一脸紧张的追问。
“少宫主!你要知道你的身份是少宫主!怎么可以连个交代都没有就离开冥辰天宫?怎么可以不把‘冥圣剑法’学完就跑出去了呢?枉费了我和狍鸮冥者的一片苦心呐!倘若你爹泉下有知,又岂会瞑目?”博超甚为不悦的数落起言无信,一脸责备叹息。
“等龙大哥没事了,我马上回去。”
“你最好赶紧回来,最近宫主性情大变,十分暴躁易怒,狍鸮冥者就因被怀疑偷盗防身锁片一事遭宫主毒打禁闭,她体内的催老素又极具扩散,恐怕撑不了多久!”
博超摇头眺望远方,心中纠结着不知道是否该把狍鸮冥者是其胞妹的事情相告,心情十分沉重。
“锁片?是不是葫芦样儿的?”言无信立马睁大眼睛问。
“我就猜到她给了你了,唉。”博超又一声叹息。
“狍鸮冥者对我真的太好了,如果不是这块锁片我早就葬身在左天门里了!关叔叔,你放心,我一定尽快回去,我一定要想办法救她。”言无信两眼坚定的说着。
博超拍了拍他的肩膀,继而说道:“我看此地不宜久留,赫连炫熠一定还会再来找麻烦的,等明儿一早还是让大家一起到我以前落脚的地方去避一避。”
半月后宛云镇
某荒宅内,墨寒正在为单佑霖施最后一次针。只要再过两日,四肢的肘裂断骨就能完全愈合,到时候又能和以前一样活蹦乱跳,飞檐走壁的了。
这也许是近日来,最值得高兴也最倍感欣慰的事情了。
墨寒和天葵跟着言无信他们来到了这里,也让他们暂时缓解了心中的痛楚。而艳影婆婆的死,天葵她始终无法释怀,一直郁郁寡欢。
七彩的丝绸飘散在空中,那是天葵为艳影婆婆所缝制的彩虹丝巾,那是她最爱的颜色,她最爱佩戴的东西。
天葵每天缝,日夜不休,连缝了整整七日终于完成了。她一个人坐在屋檐上,傻笑着挥舞着这块丝巾,两眼空洞。
“天葵。”
言无信一跃而上,坐到了她身边。
“天葵,这个仇我一定帮你报!”言无信一脸坚定的看着她,承诺。
“不!我一定要亲手杀了那个混蛋!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他为婆婆报仇!”天葵眉头紧皱,一脸愤慨的仰天呐喊,仇恨已经溢满心头。
“嗯。”
言无信轻应了声,没有说话,他知道那种丧失至亲的痛苦。因为,他亲自品尝过这种心碎欲裂的滋味,他明白,他真的明白。
师父,徒儿也很想你……
戌时一过,街道上行人稀疏。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目无交集的眺望远方,任思绪飘散,追寻那已逝的过往。
不一会儿,夜幕中忽然惊现一只蓝鸟盘旋于空,连连鸣叫。
呃?言无信和天葵听后立马起身,好奇的向那儿望去。与此同时,宅院内又传来了打斗的声音。
“快去看看。”
说罢,两人便双双跳了下去,快步向前院跑去。
“嘿、哈。”
只见,一个满头白发,身形瘦弱的老翁正和荧惑天尊在交手。
“咻!”
老翁飞转起跳,踩踏在墙壁上调了个头,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掌出招,直击天尊的后背。
“好个老家伙!这么晚了跑这儿来撒酒疯!哼!看招!”博超被惹火了,火冒三丈的开始动真格的了。
那个老翁脸红红的,像是喝了不少酒,一副醉醺醺的样子。
“吖吖”
那只蓝色的大鸟莫非是这位老人家的?蓝鸟飞到了老伯的身边张开双翅,还张大嘴巴对着博超鸣叫,很显然它是来帮忙的。言无信看着,在一旁暗暗自语。
这什么?博超不由得一愣,倒退了几步。
“是赫连一品红的香味啊,来来来,拿出来给爷爷我尝尝!”说着,老翁又上前开打了。
地下室
这声音好熟悉,这鸟叫声也好熟悉!此时,在地下室里的单佑霖听见后立马神色紧张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