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他们单国人之间的是非恩怨与我何干!我要杀了他,公主你让开!”骞黑王青筋暴起的怒吼道,十分激动。
万俟他原本就被刑打成了重伤,怎堪骞黑王如此用力的掐住脖子?他根本就呼吸困难的无法说话,紧接着就昏死了过去。
“万俟将军!”伊芮尔蹲在地上,伤心的抽泣了起来。
“骞黑王,此人乃单国常胜将军万俟远,素闻其战绩彪斌,宅心仁厚和单王的关系甚好,我看杀之不如用之。更何况,如今两国皆伤亡惨重,而那个小人却坐收渔翁,我看不如暂且抛开两国恩怨,让他找单王出来共商对策不更好?”
此时,一同前来的古拉国师锲洛禾在一旁冷静的客观的说道。
“公主,他只是体力不支昏了过去,不碍事的。”吖都见伊芮尔如此伤心,便蹲下身子劝慰道。
破晓降至,天色微亮。
冥辰天宫白乾宫
绿色的床帘里,赫连炫熠紧抱着全身**的芊儿熟睡。而那一番翻云覆雨的作呕景象还在芊儿的眼前来回闪现。
“叫!我叫你叫的大声一点听到没有!”
“啊!”
丧心病狂的他一直肆意的摆弄着芊儿的身体,猛烈的加剧下体的运作,像一只疯了的野兽在撕咬着他虏获的战利品。
夜,是如此鬼魅而可怕。
辰时,赫连炫熠醒了。
他邪笑着紧搂住芊儿,两只手不老实的在她的身上游走,还余兴未散的又轻吻起她的耳际。接着,**地说:“昨晚上的确很过瘾,今晚要不要再来一次?”
芊儿紧闭着眼睛,愤恨的别过头。
忽然,“啪”的一下,一个飞镖从窗外飞射了进来,打在了墙上,飞镖上扎着一张纸。
嗯?
赫连炫熠立马拉长了脸,下床走到墙边拔出飞镖打开纸条一看,上面写着:“皇城被侵,囚犯遭劫,速回。”
哼!顿时,赫连炫熠眼珠子凸起的看着这封信,继而,紧握成拳的把这张纸掐的粉碎,脸色铁青的穿上衣服就疾走了出去。
蓝幽岛玉雪峰
雪白如玉,寒风肆虐;峰参云天,豪迈壮阔。
单佑霖早在酉时就已起床,来到了冰岛一处山脉之巅,依照《雪中莲》中“凝水寒波”的步伐和剑招开始练习。
自幼就学习了天下轻功之上乘的皇室绝学“幻影虚步”,单佑霖对于此招式里的凌空横转,飞跃移位都能很轻妙的驾驭上手,学习起来可谓是相当的神速。
相信不出几日,方可习得
五成。
“哗哗哗”,清脆的剑鸣划破这孤寂的连连冰川,犹如天降之音,悦耳空灵。矫健挺拔的身姿,一袭素白色的淡雅长衣,俨然与这座雪峰融为一体,交相辉映。后仰、抬腿、翻转、跳跃,举剑挥舞间,锋芒乍现。
问蝶恋花何以痴颠,只因花开几度春来去。
问樽酒何以对清月,只因良人难以共婵娟。
蓝凌薇站在对处的山腰,深邃的仰望着山崖之上的单佑霖,叹息着喃喃自语。感怀着他日,杉杉与百里芊之间的情谊怎解?
不在乎浮云过客,只在乎君心所属。
杉杉,娘别无所愿,只希望你莫要赴了娘的后尘,痛苦一生。
蓝色的裙摆在风中摇曳,昔日的如斯美人也经不起风云变。痴恋半世红尘,如花年华怎禁得起岁月蹉跎?
蓝凌薇长叹一口气,提步转身。
“薇儿,你伤才刚好应该要多休息。”世隆见蓝凌薇一个人独自站在这里,便走上来找她,一脸关切的说。
沉默中,只觉得心隐隐作痛。
幽怨的盯看着眼前人,这个她多年来一直日思夜想的人;她一直在等,等当年那个不告而别的理由。而今,终于被她等到了。然而,等来的却是一个她最不想知道的答案。
芊儿的娘亲由始至终都是你心中的至爱,即使她死了,依旧无法更改她在你心中的地位。
世隆,是我太傻,是我太一厢情愿。
“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