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错被惊呆了!
他吓得气都不敢吸了!
如不是他亲眼所见,绝对不会相信高超的武功竟然有如此惊世骇俗震人心魄的威力!
他终于相信了一件事:眼见未必是实,耳闻未必是假。
张错躺在**,仿佛享受了一场视觉的盛宴。他本人没有受到任何的损害。因为白小荼用真气筑起了一道无形的气墙,护住了**的张错,将所有的余波都尽数挡在了墙外。
“白---龙---掌。”未见其人,只闻其声。门外有个声音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道。其声音产生的波似雷轰鸣,力道之大,震得整栋房屋嗡嗡作响。
“神……姑,怎……么……回事?”李修哆哆嗦嗦踉踉跄跄地从内室奔了出来。
“你进去,这里有我。”白小荼的声音冰冷,充斥着无尽的威严。
“是,神姑。”慌忙之下,李修连躬都忘了鞠,吓得直朝内室窜去。
“你是白风的什么人?”门外不速之客仍未现行,声音响亮地问道。
“哼!阁下的口气似乎很大啊?你还没有自报姓名,倒先问起我来了。”白小荼冷笑着说。
“哼!看你是后生晚辈,我让你一着,你要再出言不逊,休怪我手下无情!”不速之客傲然说道。
“喂!胆小鬼!你连面都不敢现,是不是怕我姐姐了!如果是的话,那就赶紧在我姐姐面前磕个三五十个响头,求我姐姐宽恕。如若磕得好呢?我还可以替你求情,给你留个全尸,如若磕得不好,只怕是半尸都难得留啰!是留全尸还是半尸,你好好斟酌吧!”张错忽然开口调侃道。
白小荼一愣,没想到刚才还吓的瑟瑟发抖的小兄弟竟然在极短之间恢复如常,这倒不得不令她吃惊,也暗暗佩服他的胆识。白小荼心领神会,随即笑了起来,说道,“不错,正如我兄弟所说。谢前辈,知趣的话,您自个儿斟酌吧。”
“无耻小辈!竟敢口出狂言!老夫今日不将你们分尸于此,我谢无风还有何脸面屹立于江湖之上!哼!小辈,还不快快出来送死。”谢无风狂怒地说道。
“等一等!”张错疾呼道。
这下,不仅谢无风愣住了,连白小荼也愣住了。
“等什么?”白小荼和谢无风异口同声地问道。
“喂!我说你这胆小鬼!是人是鬼也总得露个面吧!你这样藏头露尾的,算哪门子英雄好汉!就算是赢了,又有什么好炫耀的!亏你这么一把年纪了,连面都不敢露!哎!你是长得丑不敢见人怎么的,还是怕打不过我们家姐姐,所以不敢露面?哎,真是窝囊!窝囊啊!”说完,摇头叹息,其鄙夷之情表演得是惟妙惟肖。
白小荼看着,也是忍俊不禁。
她没想到这个小兄弟真是会逞口舌之能。虽然未必有什么用,但却听得白小荼心花怒放。
至少证明了一点:张错这孩子还是蛮聪明的。
但这招激将法对谢无风这样打不死踩不烂的老油条却根本不起作用,再怎么激他也不出来。
半晌,谢无风低沉浑厚的嗓音再次响起,他哈哈大笑说:“老夫的尊荣岂是你们小辈想见就能见到的!如果什么人都能随便见到老夫的面,那老夫才是没有脸面立足于江湖之上了!”
张错听之,心里暗想:这老顽固莫非真的是自惭形秽,所以才不敢露脸吧!嗯,一定是了。好,看我不好好气气他!想到此,立时大声说道:“哎呀哎呀,我说你这位老先生怎么这么无耻!你都是半截入土的人了,谁还想见你这张布满褶子的老脸啊!就算你自己让别人看,别人还不想看呢!你看看哪个老太婆老头子整天藏头露尾的!真不怕害躁!哦!我知道了,你的脸一定比乌贼还难看,所以……”
“去死吧!”这句话还没说完,一道凌厉无比的破空掌力势如破竹地从敞开的门外汹涌而来,目标直扑**的张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