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看张错的气息越来越弱,怕是快要活不成了,白小荼移到张错处,挣扎着座在床前,将头斜靠着,然后将张错孱弱的身躯紧紧搂在胸前,心中悲愤,喟然道:“小兄弟啊,都是我害了你,当初我就不该答应当你的老师,还教你学什么武功。更不该一来就叫你练习从房顶上往下跳,虽然我的主观意图是好的,但却是操之过急了,毕竟你还是一个孩子呀,而且连一点点武功的基础都没有,如果不是我的这些愚蠢行为,你现在应该开开心心地待在家里!什么江湖的纷纷扰扰统统都与你无关!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呀!,假如要是
你死了,那,那我也不想活了。泪未干,白小荼已豁然抽出一把白晃晃的匕首,决绝地说道:“既然我答应了爷爷好好地照顾张错,白小荼决不食言!其实,未来之前,我已猜到,爷爷他老人家虽然有意撮合,但我也不好拂逆了他老人家的心意,只得答应,这才上门来教张错的。不想,这才刚开了个头,就弄成了这样,万一他有个三长两短,不说爷爷那里说不过去,就连张错的父母那里,我又该如何交待啊?
言罢,就将匕首向自己白皙的粉颈上抹去。
忽然,一颗青色的小石头无声无息地飞来,巧妙之极地撞击在白小荼正欲自尽的匕首上,伴随着清脆悦耳的“哐啷”的声,那把白晃晃的匕首在半空中优雅地盘旋了若干圈之后稳稳地插入了房顶的横梁之内,没入至柄。听不到任何杂音,可见来人武功之高。
白小荼一愣。刚才她是心存必死之心,而此时被这外力一干扰,猛地醒了转来,再看看**还陷入昏迷的张错,感到一阵后怕,心想,此人来得真是及时,不然,险些铸成大错,到时才让人后悔莫及呀。只是不知来者是敌是友。依我目前之状况,又处于劣势,万一对方来个趁人之危,那…….我……我又该如何应对啊,白小荼脑子里急转着,却没有开腔。此时,只听得对方的声音随即响起:“看你小小年纪,长得花容月貌,何事令姑娘如此想不通,陡生轻生的念头呢?”
只问其声,不见其人。白小荼微一皱眉,心下忖道:怎么这些高人一个个都不愿意露面呢?但是这疑惑只在刹那间,这次白小荼单凭声音就可以判定,这人是个女子。
“你是否在想我为什么不现身,是吗?”门外神秘人的声音再次幽幽的响起。
白小荼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没有吭声。不是她不愿意说,只是此时她的身体极度虚弱,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
“你不用说话,我知你受伤,且内力已失。其实我已经在外面站了一阵子了,刚才那一幕我已经看到了,我之所以救你,实在是不愿意看到一个如此纯真痴情的女子如此就这般死去,我心不忍,故加以阻止。”
白小荼听到“痴情”二字,不觉间俏脸一红,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只需点头或摇头。不论你怎样回答,我都会尽心为你们医治。你放心,那个孩子我也会治好的。”神秘人真诚地说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