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肃阳堂堂一代大侠!气若干云!义薄云天!铁血之心皇天后土实所共鉴!除了为正义而战,绝对不会为邪魔外道助纣为劣!不论你们灿若莲花,口若悬河!我张肃阳如果动心!不用你们动手,我必自刎于此剑之下!如果没有此心,我必将与你们血战到底,纵使你们将我碎尸万段,我也决然不会屈服!”张肃阳义愤填膺、斩钉截铁地说。
“好!众姐妹!那我们就成全这位忠心耿耿侠肝义胆的孤胆英雄!将他了结了吧!再将他身上的皮肉一块儿一块儿割下来拿去喂狗!姐妹们!你们说,好不好!”
“好!”其余女子一阵欢腾,手上的攻势更加凌厉、更加狠毒了。
张错被这铁骨铮铮侠客的孤单勇气和正义凛然所深深震慑,不觉间已汹涌澎湃,血液沸腾了!可却被这女子的一番话惊得头皮发麻,耳根发怵,牙齿生津。暗暗忖道:这些女的也太狠了吧!谁要取了她们,估计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正在这样想着的时候,一道剑芒已然朝着这个大汉喉咙上的“华盖穴”上刺去,眼看就要被刺中,忽然,一束青光闪过,那女子的剑芒骤然一偏,接着,长剑争鸣,只听“哎哟”一声尖叫,此女也跌在了地上。
所有人瞬间呆住。于是,所有的攻势骤然停止。
只见张错笑意盈盈地立在不远处的残垣断壁上,瞅着他们。
“你是什么东西?竟然敢出手暗算我们?你可知道我们是谁吗?”其中一个女子冷冷地说道。
张错一愣,没想到这对方一开口间不仅语气冰冷,而且语言辛辣,毫不留情,张错一呆之下,竟是不知该如何回答。
“喂!你是傻子还是聋子,还是哑巴!我说的话你难道没听见吗?”该女子继续丝毫不留口德的冷然说道。
“这位兄弟!”张肃阳在刹那之间终于明白原来是这位兄弟救了他。本来他已束手等死,可没想到在最后关头竟然奇迹般地活了下来,以为高人
来临,自是欢欣异常。可是一瞧之下,却发现救自己的竟然只是个比自己小得多的少年,而且看他神情木讷,反应似乎也不那么灵敏,只道是方才无意之间以低劣的武功救了自己。虽然心生感激,但却转瞬间陷入绝望,为了不让这位天真不谙世事的兄弟与自己一块儿陪葬,所以张肃阳焦急地说:“小兄弟,谢谢你的救命之恩!在下铭记肺腑,来世定当相报!只是此刻,在下自知难逃生天,即使拼尽全力也于事无补。兄弟年纪尚轻,断不用与我一起送死,还是抓紧时机,赶紧逃命吧!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兄弟,莫要不相信在下的话!”
这一番话说得句句肺腑,字字真诚,张错闻之,也不禁暗自动容。暗暗叹道:真不愧是一条汉子啊!可是你也太小瞧我了吧!心下略有不满,于是淡淡地说道:“这位仁兄,谢谢你的好意,不过,就是因为我年纪太轻了,自知离死亡太远了,所以,我今天心血**,特地想来体会体会这死亡的味道。”这句话说得漫不经心,大有玩世不恭之气。
张肃阳一听,不由得大急,忙说道:“这位兄弟,此事非同小可,还望莫要在此逞口舌之能。面子事小,生死事大啊!还望兄弟三思啊!”原来,这张肃阳见张错不肯走,以为他是怕自己走了这面子上过不去,遂心下不服,逞起了口舌之能,是以焦急地劝谏道。
张错正待回答,忽然,众女均“格格”地笑出了声,好半晌才止歇。而张肃阳却是更加焦急。因为他深知这玫瑰教的手段,如果越是笑得开心,待会儿就死得越惨!他以为这少年初出茅庐,不知天高地厚,当真是什么都不放在眼中,于是急中生智,聚集全力攻出一掌向身旁的众女打去。虽然聚集了强劲的内力,但是张素阳的这一击实则只是一个烟雾弹,可以说是虚张声势,徒有其表,对众女造成不了什么伤害,于是乘着这扰人耳目的一掌,他高声喊道:“兄弟,快跑!你如果再不跑!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张错听